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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屿愣了足足五秒：“你说什么？”

傅延昇重复了一遍：“我说，你现在对我说一句‘晚安’就够了么？”

“不是，前面，”戚屿懵，“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

傅延昇的语气变得有严肃：“自己去看看合同附则，第三行，从第十三个字开始，你认可我什么份？”

戚屿不信邪，立即翻合同找到傅延昇说的位置——

甲方在非公开场合认可乙方唯一伴侣……

等等，唯一伴侣？这是男朋友！？

傅延昇：“还有第四行，第十九个字开始，主动提供什么？”

——乙方可享受包且不限于甲方主动提供的甜言语、拥抱……

戚屿：“……”

……他之前光顾着了解那些奇怪的姿势了，因为实在嫌这附则容辣睛，总觉得应该没有比那个远期项目更过分的了，所以都没敢看第二遍……没想到傅延昇还在这儿给他埋着一个坑！？

傅延昇：“看清楚了吗？要我念给你听还是你念给我听？”

戚屿冷静狡辩：“伴侣怎么能说是男朋友，你偷换概念吧？”

傅延昇怒：“伴侣怎么不是男朋友？我不想跟你咬文嚼字，都说了让你好好看合同，有问题提，你说没了，签字到现在还没超过十二个小时呢，这就开始跟我耍赖了？”

戚屿无言以对，憋了一会儿，又觉得耍赖实在不是自己的格，只能忍辱负重：“那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

傅延昇缓和语气，诱哄：“来，叫声‘老公’，跟我说‘老公晚安’。”

戚屿：“？？？？？”

听到这句话，戚屿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陡然煮开的压锅，“嗞”地一声从耳朵两边气来！

“傅、延、昇！”他压着嗓音咬牙切齿地念这三个字，又听见傅延昇在那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

他一怒之把电话给挂了。

***

次日的董事会召开地就在戚源诚住的威斯汀，何秘书在酒店租了个会议室，到场只有九人，包括戚屿和戚源诚在，还有集团的两位董事、一位监事，法务，薇服饰的三位东。

戚屿是事件的主要汇报人，昨天午他已经在酒店里和何秘书演练过一遍，丝毫没有怯场。

他半个小时陈述完调查结果，在座众人立即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邱明也算是薇的元老级人了吧，怎么会纵容儿这事？”

“这三年来，邱如松的仿冒店对薇造成的损失有上亿了吗？”

“也没这么严重，他卖的衣服针对客群和薇还是有区别的，主要损失在于他用B级货以次充好，损害薇的碑——但他那个杂牌的货量和薇本不是一个量级，他这小动作，其实还不足以对公司造成太大的冲击。”

“哎，这事一旦爆去，算是企业丑闻了，万一公关没好，反而会降低薇的品牌信誉，而影响价，恐怕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是啊，我们集团半年还有大动作，这个时候让公检法介，影响恐怕不大好。”

“但邱如松都被查到这么多证据了，可见薇生产已经有多腐败，也不能不追究吧！”

“没错，他想搞这些，厂房、质检的关系要打通，势必要用到邱明的权利，否则不可能这么瞒天过海，一旦让官方来，生产的理层全都得查，产线可能就垮了。”

“不好办啊……”

……

戚屿听着众人的讨论，心越来越沉重，他原以为自己只要呈调查证据，邱如松被起诉被定罪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现在才明白，傅延昇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又一人看向戚源诚，替邱明求：“戚董，要不您看，和老邱好好谈谈，听说他也就一个儿，这么把人告了，其实想想也于心不忍……”

说话的是薇的另一个小东，也是当年戚源诚创服装厂时跟着打江山的元老之一。但和邱明不同，这位伯伯现在只是个纯拿分红的东，早就不在薇事了。

“让邱明自己钱把薇的损失补上，再叫他儿把那个店关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对方。

戚屿心中一惊，邱如松可是犯了罪，只是让人把钱补上？就这么算了！？

他心焦地看向戚源诚，想知爸爸的态度。

从刚开始到现在，戚源诚除了以会议召开者的份说了两句话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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