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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屿故作镇定：“穿什么牌有要求么？”

傅延昇：“……”

两人在电话里调了会儿，傅延昇告诉他，不意外大概九月旬就能赶过去。

挂了电话, 戚屿低看了脚的地板，犹豫着要不要在房间里铺地毯，但转念一想傅延昇和叶钦如在饭桌上说起过的那个广告，怕傅延昇到时候又拿红酒在他上撒疯，脏了不好收拾，便作罢了。

又过了一周，国网上关于薇的话题度彻底降了来，价虽然相较峰时有大幅降低，但在事态稳定后，数日都呈现小幅度波动回升的状态。

戚屿事后想起傅延昇在电话里说的薇价问题，又研究了几天价的变动，可据他目前所学的知识，实在看不哪里不对劲。而且，戚源诚让他不要在意那些事，这些天他也没听傅延昇再提起这一茬，便渐渐地没往心里去了。

倒有一件事比薇的价更让他觉得奇怪——开学到现在都快半个月了，戚屿还没见过章承宣。

由于二人有共同的选修课，戚屿给对方发了微信消息，问他是否已归校，章承宣也没有回复。

一日在学校里碰上知时，戚屿随问了一句：“学今年有没有见过章承宣？”

知时愣了愣：“他说假期回家了个小车祸，现在还在医院养病，跟学校请了一个月假呢，估计要等十月份才能来吧，”他奇怪，“你们关系这么好，他没告诉你么？”

戚屿愣：“没，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知时：“就八月底吧，我当时还在国，还想去看看他，不过被他拒绝了，后面给他发消息都没怎么回了，也不知伤得重不重。”

戚屿谢：“我知了，谢谢。”

知时叫住他：“诶对了戚屿，今年又有新一届同学来，章承宣不在，这次换我组织今年的华人同学聚会，你一起来么？”

戚屿礼貌地拒绝：“我今年家里也有不少事，可能在学校的时间比较少，就不参加了。”

知时尴尬地笑了笑，语气酸溜溜的：“你还真是只给章公一个人面啊。”

戚屿一愣，也不知怎么解释。

不过知时看上去很识趣，说完那句又友好地拍拍戚屿的肩：“那我们保持联系，反正你也有我的联系方式，要是改变想法了，随时跟我说。”

戚屿应了声，回去后又思忖了好一阵章承宣的遭遇。

上个月底自己和爸爸联手引爆了薇这颗雷，致使企业整顿，自己还差一被二度绑架，而那章承宣又恰好在这个时间了车祸……这些事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戚屿忍不住给戚源诚打了个电话，询问：“爸爸，邱如松被抓后有没有代他和章家的人有什么关系？”

戚源诚沉声：“我也正要告诉你这事，前天邱如松已经在公安的审问坦白了他开艾薇这家店的全过程，他承认自己当年确实受到了他一个章姓大学同学的怂恿，而且在开店初期，对方还给他支了不少招，包括如何替换薇的原材料，抄袭薇的设计，如何假账，如何打通关系……邱如松说他一开始只是少量，只是没想到这么顺利，这才这么大篓。”

戚屿皱眉：“我们能不能连带追究章家的责任？”

戚源诚：“不能，因为邱如松全是述，他拿不任何其他证据，一旦公开可能还会被菲亚反告一个污蔑。”

戚屿纳闷：“那邱如松算是彻底被利用了么？”

“利用是一回事，但人心也确实易变，”戚源诚地叹了气，这才告诉戚屿那天他和邱明见面时聊起的容，“那天晚上邱明约我见面，就表示过他对邱如松盗取薇的原材料艾薇的事毫不知，在我跟他说了这件事的严重前，他只当邱如松自己开了个小网店，小打小闹，所以之前压没放在心上……我当时也暗示过他，说邱如松很可能被薇的竞争对手利用，所以邱如松现在那么代，也又可能只在借我这句话为自己找脱罪的理由，甚至还能把其它利益共同都摘去，包括他爸爸。但你仔细想想，邱如松三年前只是个生产底一个线上的小经理，如果没有邱明撑腰和纵容，怎么可能把所有渠都打通？”

戚屿听戚源诚语气沉痛，才惊觉爸爸心其实仍对邱伯伯的背叛到受伤，他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杀伐果决，也并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对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那一晚和邱明见面，也许戚源诚还是给邱明的最后一次机会，但邱伯伯让他失望了。爸爸也想有有义，但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不得不压心中的仁慈，自己拿起屠刀……

戚屿也不由叹了气，转而：“对了，爸爸，你还记得章承宣么？就是当初透邱如松这件事给我的那个同学，我听说他上个月了车祸，还在医院，到现在还没来学校。”

戚源诚愣了一：“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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