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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昇闻言问：“你怎么想？”

戚屿沉：“我对他说的话保留一怀疑……”

比如一整个暑假戚屿都没有收到过章承宣的电话, 可章承宣偏说曾在试图联系他的时候被他二妹见着了——怎么就这么巧？背着家人给对手发消息本就是一件危险的事, 章承宣不会得隐蔽些？这都算是比较显而易见的疑了。

傅延昇颔首：“坦白说, 我觉得他借此与章家决裂的想法也有荒谬, 就算他是个私生，至少也已经受到章家承认，可他和你又能有多的分？不过是当了一年的同学, 凭什么宁愿抛弃家族投靠对手？”

想到章承宣那张形容憔悴的脸，戚屿又轻叹了一气，说：“我知, 可他确实也有打动我的地方。”

只是想好好念完书，照顾好母亲——这是戚屿最为之动容的两个, 这说明比起资产和阶层, 章承宣更愿意仰仗真才实学；而后者则说明他是个孝，若不是章家欺人太甚，想必章承宣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傅延昇偏看他：“心了？”

戚屿：“不是心……就算没有背后那些故事，他直接拿那个U盘来跟我谈判，我也不觉得他提的要求很过分。”

“如果那个U盘里确实有对薇现状有利的报的话……”傅延昇了烟, ，“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里边的东西是假的呢？”

戚屿被傅延昇的提醒拉回思绪：“你的意思是章承宣拿假报骗我？”他想了想，又立即否定，“不会吧，他希望我资助他念完大学，如果是假的，我也可以随时收回资助。”

傅延昇摇：“我是说，章承宣也可能是在被人利用……你怎么确定他的信息来源一定是真实的？万一这报是章家人故意用来试探他故意设的陷阱呢？”

戚屿：“……”

老师果然是老师，想得总是比他……

戚屿沉默了一会儿，：“可好歹我们已经了一年的同学，对彼此有了一些了解，我觉他今天与其说是来找我谈判的，更像是来找我求助的。”

他顿了顿，说：“傅老师，如果我说我愿意相信他一次，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理智？”

傅延昇低声笑了一：“小鱼儿，你是个真的人。”

一烟燃尽，傅延昇缓脚步，把烟丢垃圾桶。

戚屿跟着停来，反问：“真不好吗？”

他不想拿利益得失去衡量一切，也不到冷血无。

“这很好，”傅延昇望着戚屿，冷静地提醒他，“可要保持真，却要付很多的代价。”

戚屿与傅延昇相对而视，直到那辆保时捷缓缓停在他们边。

“我想清楚了，”戚屿同样冷静，“我愿意帮他，至于他到时候提供给我的信息，我也会自己去辨别真假。”

傅延昇眸中闪过一丝欣赏，他拉开车门：“上车说吧。”

待车驶向市中心的公寓，傅延昇才接着：“所以，你想答应他提的条件？”

戚屿：“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傅延昇说：“章承宣好歹是章家人，就算你想帮他，直接钱买断这个线人，你不觉得有浪费这么个资源么？”

戚屿一惊：“你想让他反向卧底？”

“我只提供建议，是否要这么，决定权在你，执行权在他，”傅延昇抱臂，“照他的说法，章家人是想让他来你边取信息的，只要你时不时提供一些边缘信息给他，让他回去代，他估计就能重新获取章家人的信任；何况，他也姓章，章家的财产有他的一份，他就这么放弃了岂不可惜？他只有继续留在那里，持续为你提供章家的决策信息，对你对他才是双赢。”

戚屿皱眉：“但他说了，如果他给我那个U盘，他就回不去章家了。”

傅延昇：“戚屿，你想一想薇现在的境是不是真有这么糟糕，糟糕到必须要借章承宣提供的信息来力挽狂澜么？”

戚屿：“那倒也没有……”

这一个月，虽然薇事件在网上已经乏人提起，但对于不法者的审判却还在背后如火如荼地行，倘若那U盘里真有可靠的报，对爸爸来说绝对是极大的助力……但章承宣说章家人从四年前就开始谋划针对薇，甚至还在司源集团安了间谍，这都和爸爸之前透给他的信息相吻合，也说明爸爸对现状已经有所察觉。

“这不就行了？”傅延昇语气从容，“咱们把目光放远一，你没必要非拿这个东西，你只要他稍微透一些关键信息就行了，比如邱如松那次，我觉得他还是帮到了你的，这样一来，他也不会在章家难。”

戚屿：“如果是这样，他也没必要让我资助他念大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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