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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屿皱眉：“你们菲亚的这个平台打算什么时候上线？”

章承宣：“听说是今年八月份。”

戚屿心中张，面上却不敢什么声：“这么快？”

章承宣“嗯”了一声，又问戚屿：“对了，邱如松的案还没开么？”

戚屿还在想科技公司的事，听章承宣冷不丁转移话题，愣了一，摇：“没有。”

章承宣：“是什么原因？”

戚屿：“我不知，我爸没再让我手了。”

章承宣眸光一闪，问：“戚屿，我去年提过的，我二哥跟邱如松合谋的证据，你真不要么？”

戚屿瞅了他两秒，好奇：“你确信这证据有用？”

章承宣：“确信。”

戚屿：“那你不怕把这东西给我后给你自己招惹麻烦么？”

章承宣：“只要你不说去，我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戚屿又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伸手：“行，你给我吧。”

章承宣果然早有准备，他掏那个熟悉的U盘放在戚屿跟前，：“只有跟我二哥有关的，其它我都删了。”

戚屿自知这好不能白拿，问他：“你想要什么？”

“我们去年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你不就说过了？”章承宣低笑一声，眸里又去年他跟戚屿倾诉自遭遇时那恨意，“你要是能替我掰倒我二哥，就是给我的最大的人。”

戚屿带着那个U盘回到公寓，心有些微妙。

章承宣这人给他的觉很复杂，他有时觉得对方有可怜，有时候又觉得对方的心思让他害怕。

章承宣看上去对自己这么个不太亲密的大学同学“掏心掏肺”，可是对他那个有血缘关系的二哥却恨不能诛之而后快……虽然戚屿知，他那个二哥待他也不算太好。

相比而言，苏竟也背叛过老东家，也被人说狼心狗肺，不可轻信，但戚屿亲自和苏竟接后，受到的是苏竟的“憎分明”。

苏竟说话、行事会让他觉得跟这人的真实格相符合，但章承宣不一样，章承宣上有一他理解不了的矛盾。

他一面说“我想跟你朋友”，一面又会表与之相悖的“野心”。

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如果章承宣从始至终就想借自己之力解决掉他二哥，一旦他达到目的，很可能会取代他二哥成为菲亚的掌控者。

到时候，章承宣会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那个人。

他们不可能成为朋友。

既然注定不可能成为朋友，那章承宣现在所表现来的真诚与亲近都只能称之为“虚假意”，只是为达成自己的目的在戏。

戚屿把U盘那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怕这东西里有什么对自己的电脑信息产生威胁的病毒，特地让王猛去给自己买一台新的笔记本送过来。

等待的间隙，戚屿又想起章承宣说到他们菲亚和红妆合作的事，心中一阵不安。

看了一时间，现在是国的凌晨，他不方便给叶钦如打电话，而爸爸最近恐怕在忙如何应对集团危机的事，戚屿也不好直接拿这模棱两可的信息打扰对方。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拿手机给苏竟发了条微信消息：“苏兄，听说红妆要跟菲亚合作？”

苏竟居然秒回了：“你消息还灵通？”

戚屿：“你们是什么时候决定和菲亚合作的？”

苏竟：“戚屿，咱们上就是竞争对手了，你这么问我，让我很为难啊。”

戚屿：“……”

戚屿：“你怎么还没睡？”

苏竟：“技术人员没有夜晚……你怎么也没睡？”

戚屿：“我回学校了，现在才午两。”

苏竟：“哦。”

戚屿：“……”

戚屿：“真不能告诉我么？”

苏竟：“我以什么份告诉你？”

戚屿：“朋友，或是未来的合作伙伴，你自己选一个。”

苏竟：“啊哈？”

戚屿：“我是认真的，苏竟，我不甘心你选择林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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