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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承宣看向他：“不错，但我仍希望跟你成为朋友。”

戚屿莞尔：“我觉得可能不大。”

章承宣又说：“至少比起章承，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可敬的对手。”

这话戚屿听着舒服多了，他举起酒杯，笑：“那么，敬未来的对手。”

章承宣眸一亮：“杯。”

和章承宣分开后，戚屿回家洗了个澡，刚从浴室来，手机就响了，是傅延昇的视频电话。

戚屿接听键，把手机立在桌上，回去浴室拿了块巾，边发边来。

手机屏幕里已显示傅延昇的脸。

“你刚洗澡了？”傅延昇问。

戚屿“嗯”了一声，又去取了瓶，才返回写字台前坐，问：“你怎么这个给我打电话？”

他们有十五个小时的时差，傅延昇这个时间一般都在工作，两人异地一个多月，戚屿有时都依稀觉他们像是回到了第一年线上教学的时候。

不过那一年，傅延昇从不跟他视频。

“今天休息，特地守着时间，”傅延昇直勾勾地盯着他领的那片肌肤，结动，吐四个字，“我想你了。”

戚屿轻笑一声，故意拉了一把衣襟挡住自己的，傅延昇眉心微蹙，语气似有些急：“你……拉开，让我看看。”

戚屿：“……”

————

【小曲】

傅延昇：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戚屿：不让，馋死你。

傅延昇：想老婆，想睡老婆！QAQ

第158章 雾里看

戚屿简直要被傅延昇这句话给逗笑了, 一开视频就这么急？

他无动于衷地喝了，问：“今天不是周四么，怎么就休息了？两个小时前我还见你在眺月酒楼吃饭。”

傅延昇一愣, 骨的视线稍稍收敛了些：“你看我了？”

被恋人时刻“监视”像是一幸福, 那代表戚屿在意自己, 傅延昇答腔时的语气都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我在应酬呢。”

戚屿继续发：“跟谁应酬？”

傅延昇：“富商A，富二代B, 官C。”

戚屿一听这ABC脑壳就疼，手一顿，问：“说不来？”

傅延昇无奈地“嗯”了一声。

戚屿也不求, 颔首说了句“行吧”, 他知傅延昇背景特殊, 有些事涉及对方的任务, 透不来，这样的状况已经是两人对话时的常态。

傅延昇接着：“原本打算跟他们聊一午，结果组局的人临时有事, 先走了，我们就提前散了。公司那边刚安顿完，属们也都有事在, 我就提前回了家，想着你快到睡, 就等着跟你视频。

戚屿笑说：“你那不叫休息, 叫翘班。”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傅延昇一脸纵容，又问，“你呢，最近忙不忙？”

“忙，最后一年要修的学分最多, 除了两门考试，要写两篇小论文，一篇大论文，”戚屿放巾，调整了一坐姿，让自己陷在座椅里，显得有些乏力，“虽然是金行业，但大论文的选题范围和我目前以及今后接的公司实务很难搭上关系，总觉得如果把时间在这上，有浪费……”

正抱怨着，他就听傅延昇：“要么我帮你写？”

戚屿：“……”

手机里的男人一脸认真，戚屿乐了：“傅老师，你怎么回事？”

傅延昇：“怎么？我跟你签了两年的陪读合同，虽然现在不给我发工资了，但我没忘呢。”

戚屿好笑：“不是，就算是陪读，你的份也是老师，帮我写论文算什么事？”

傅延昇：“我之前不也帮你总结过参考资料的重，捋过论文大纲么？”

戚屿：“但你从不代我写论文啊，作为一个思想端正人品正直的老师，这难不违反你的‘教学’原则？”

傅延昇一本正经：“戚屿，我们来明确一，你为什么写论文——你先回答我，你觉得你写论文是为了什么？”

戚屿反而被傅延昇问愣了，意识想回答，学分？毕业？但这回答好像不大对，太功利了。他思考了一，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写论文大概是希望能通过这个过程学东西，今后能用上，但大论文的选题确实有偏。

傅延昇见他神变幻，知他心里有了一些答案，才接着：“从教学的角度来看，写论文是为了培养学生的思辨能力，因为一个学生在通过确定论题、找相关资料、对比不同的观、总结自己的观这一系列过程中，能够形成一系统的逻辑思维能力，而思辨能力也是教授判定一个学生是否有能力拿到学士学位的标准，而非此人搜集了多少资料，背了多少数据。这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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