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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慨：“怎么就是让你早恋，我们是想和你多说说话。唉，你这小真是越大越不省心，小时候你还会跟我们说幼儿园哪个小姑娘生得模样好，想要和人家牵小手的。你那个时候还胖乎乎的，可又开朗……”

姜父猛地拍大了她的肩膀，制止她继续说去。

姜母似乎意识到自己提及了禁区，话还未落便戛然而止，黯然地闭上了嘴。

谈起姜屿西的童年，原本和睦的家氛围弥漫起淡淡的尴尬。

姜母以前也不是全职母亲，她是个三甲医院的护士。护士这个职位说起来好听，收也不算低，但实际工作起来却是昼夜颠倒、累人得很。姜父的学校又离家里远，经常夜宿在教室宿舍。父母都不在家，留了个年幼的小孩着实不妥。

姜母便拖亲戚找了个靠谱的阿姨，每天接送姜屿西上学以及给他营养餐。

谁知越是熟人介绍的越是坑爹。那阿姨连家政中心都没报过，就是个靠关系拿薪资的五十多岁农村女，见家里没大人，就懒得开火，随便几凉拌西红柿、馒沾酱油的菜凑合凑合就过去了。

姜屿西小时候才不像现在这副油盐不的冷淡脾气，傻傻憨憨的，谁都可以欺负。那阿姨见小孩也不告状，更加得寸尺，一次糊涂起来竟然把姜屿西关了屋里，自个儿带着孙去邻市玩了。屋里没有、也没有通讯工，小姜屿西差饿死在自己家中。

最后是邻居小朋友发现了被关起来的姜屿西，找来大人和警察，才把饿了快三天的姜屿西给救来。

这事轰动的，当初还上过报纸。

登报后，小区里其他人看姜父姜母的目光都异样了。这时间段正逢姜父升值去邻市一所重大学，姜母又对儿心存愧疚，想要辞职全心全意照顾儿，夫妻俩匆匆商量之后，一家人便搬了家。

陷回忆的姜父如今依然怀着满满的歉意，他皱着脸，重重地叹了气，刚要喊儿名字，就听这小冷不丁冒来一句：“不是幼儿园，是小学。”

姜屿西了嘴角残留的甜味，他略微一顿，简单地澄清：“我跟你们说有小姑娘好看，肯定不是在幼儿园，是……小学。”

夫妻的迷雾渐散，顿时茅顿开，联想起多年前，他们这有些傻气的儿突然斗志昂扬地说一定要娶同年级的一个小姑娘。

小姜屿西当初一本正经地眨眨着睛，捂着心满面地说：“妈妈，她就是个小仙女，她一靠近我，我心就好快哦。”

小姜屿西刚学过科学课怎么数自己的心数。每次只要遇到小仙女，他就数不清自己的心脏声，因为太多太多了，就像小仙女裙摆上的金小星星一样多。数也数不清。

多年后，离成年仅剩几步之遥的姜屿西，丢这句话后，姜父的脸就黑了。

姜父完全不像平日里斯文又不动如山的大学教授，发妻差没拦住对方。

他冲着姜屿西的背影喊：“臭小！其实你还是惦记人家小姑娘是不是！没门的！你连人家小姑娘在哪里都不知！”

姜母却：“小姜同学，去洗手吧。今天你亲的老妈为你了可的蒸螃蟹。”这回姜屿西应了一声，洗完手就帮姜母把菜从厨房里端了来。

空气忽然安静了起来。

姜屿西的脑海里突然又回起姜母那句：“小，今天上学有碰到好看的小姑娘吗？”

他手里端着盘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睛，回忆起今天遇到的路人甲们，每个人的脸在他脑海里快速地盘旋而过。最终得一个结论，有个路人甲还好看。

他……好像叫安尼？

姜母路过见儿闭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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