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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对林安尼啧啧：“理一百二的卷，姜屿西不是被扣了两分……”

林安尼纠正：“一五。”

“好好，一五。”探不屑，“就错了一选择题。全年级总分第一，各科第一。理老竟然不满意，在办公室数落他。这骂得还大声，全办公室其他老师都听见了。”

林安尼不信。理老才不是这样的严格要求学生的人设。

“你别不信啊。”探凑近说，“我听说这是因为杭中这次的卷难度特别大，却了一个全满分的。姜屿西好像认识这人，以前算是他手败将吧。这次考得比他好。”

同桌全程偷听，他叹：“姜同学和我们这群臭鱼烂虾比起来是好的，可人不能这么比啊。人不仅得横向比，也得纵向比。他和自己比，应该算是退步了吧。我们这程度的卷对他来说简单。”

林安尼心里稍微沉了沉，嘴上却还是说：“你是那鱼那虾，我不是。”

同桌不服气：“语文老师那是偏你，没给你作文扣分。你自己读读，那是什么烂句啊。”

“你读啊。”林安尼料定他不记得。

同桌挣扎了一会儿，没说来，想钻到林安尼的桌肚里找语文卷。

“雪像是……”

“……”

林安尼被激得疙瘩全起来，他寻找到了声音的来源，试图捂住对方的嘴。

千钧一发之际。

“雪像是屑，一片一片地落在我的肩膀。”

林安尼像斗败了，失落地垮了脸，温的手心却还熨帖着姜屿西的嘴。

四目相对，两人明显一怔。

对方的呼裹挟着一丝汽，浸着林安尼的手掌心。林安尼容易汗，手心本就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他电一般，飞快地拿开手。

除当事人以外，这一段小曲没人在乎。姜屿西本人也不是很在乎，他对林安尼说：“你同桌没说错，语文老师真的偏你。”

林安尼撇嘴：“你意思就是狗不通，不值这分数呗。”

姜屿西不置可否：“我没这么说。”

那作文本就是他时间来不及，胡编瞎造的，哪里知竟然了老师的青。别人说就算了，姜屿西也这么说，他就有不开心。

林安尼：“你就是这意思。”

姜屿西沉默数秒，说：“你那篇作文，有灵气的。但是满分作文，光有灵气不行。”

现在才一，议论文不多，等到题材受限，记叙、散文、小说逐渐减少后，林安尼写作方面的优势就会减弱，写命题作文，更讲究逻辑，而不是语句。

姜屿西在杭中多写议论文，知这一，这么说也是为了林安尼好。早日意识到这一，未雨绸缪。

然而这一番话落在林安尼耳里，又是别的意思。

在林安尼心里，灵气等同于运气。绝大多数同学都不服他，姜屿西也不服。

姜屿西很久没怼他了，一般都顺着，这次让林安尼有些炸，不过也就一。

林安尼自认为是这方圆百里姜屿西最好的朋友，他有被惯坏了，竟然拿校服兜里的电影票赌气说：“你快改。不改我不跟你去看电影了。“

同桌心，又撒。

他最近得了一病，总觉得林安尼经常对姜屿西撒。明明是很日常的对话，落在他耳里，就觉得有恃而骄的味。

怪只怪林安尼祖籍广城话太。

姜屿西：“……”

林安尼心里发抖，话一他就后悔了。电影是不可能不看的，这辈都不可能不看的。

姜屿西妥协：“好的，安尼。”

“你是最的。”

第13章 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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