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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屿西却又坐回了座位上，“都行。”

随后他补充：“你喜的我都喜。”

林安尼：“…………”

他心，那你还看了那么久。

一曲朴树的《清白之年》静静地林安尼的耳朵，他这才发现姜屿西嘴上说着都行，实际上早就擅自了歌。

公车摇摇晃晃着，和来时一样，人不是很多。偶有路人上车，没坐几站就又了，有的连坐都没坐，站了两站就匆匆地去。

只有后座两人，从起始站坐到了终站。

司机师傅刹车，本想大喊一声“一中到了！”，可回径直却迎上了其中一位少年的目光，那一句铁打的话莫名地咽回了肚里。

姜屿西扶了一扶林安尼有些睡歪了的脑袋，好让他不至于从自己的肩膀上落去右手却牢牢地牵着对方的手。

其实已经牵了一路。

学校已经到了。姜屿西却没有叫醒林安尼。

学校还未放学，终站没有一个人上车。姜屿西客气又疏离地说：“麻烦师傅继续开吧，车前给您补车费。”

司机没再说什么，哼着简单地歌儿重新驶向那一条他已经熟烂于心的路线。

一趟，两趟，单曲循环不知几遍。

林安尼的脑瓜再度从姜屿西的肩上落，就在姜屿西像之前的那样，不厌其烦地把林安尼的脑袋摆正时，林安尼着双醒了。

他如梦初醒般看了看车窗外，看到那一片熟悉的风景，不由惊讶地咋：“哇，这师傅怎么开得车，怎么能开得那么慢！我都睡了一觉了怎么还在这里？”

姜屿西并没有解释。

背了好大一黑锅的司机师傅听到后，却是忍不住了。他是个大嗓门，洪亮的声音一弯儿都没拐，直往林安尼的耳朵里钻。

“哪里是我开得慢！我这已经是第二遍回程了！”

林安尼低看了手机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半小时，这绝非是一句开得慢可以解释的。

他对姜屿西说：“你怎么不叫我啊？”

姜屿西还未开，司机便说：“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看你睡太熟，你朋友不想叫醒你呗，想让你多睡。”

说着说着，他叹：“你看你朋友对你多好啊，想想我以前上学时期也有这样的友谊。现在人老了，年纪大了，反倒都是些酒朋友咯……”

林安尼任凭司机发着岁月的慨，他低声偷偷摸摸地辩驳：“才不是朋友，对我那么好的是我男朋友，才不是友谊，我们这是绝。”

司机在远一些的驾驶座上，自然没听到林安尼这些嘀咕。姜屿西近在咫尺，当然全听见了。

姜屿西心，幸亏没喝。

等到再度回到一中的站，林安尼扯着姜屿西的袖车，司机仍然慨了一句：“这兄弟真是好。”

等到期末真正得文理科志愿单的时候，两人又开始纠结，或者说，纠结的只有林安尼一人。

林安尼拧着眉：“你究竟选文还是选理？”

姜屿西这次没再固执：“我听你的。”

林安尼大笔一挥，狠了心：“理科，你别改了。”

姜屿西看似没再挣扎，选了理。林安尼放心了。

等到志愿单上的前一天，林安尼的直，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趁着姜屿西被班主任叫去差遣活的功夫，在他的桌肚里搜刮了那一份志愿单。

明晃晃的文科，辣睛得林安尼差昏厥过去，气得他一整天都以冷暴力对待男友。最后姜屿西先败阵来，依了林安尼的意思，选择了理科。

但林安尼因此也付了一些代价。譬如在秘密基地之一的小树林里，被姜屿西搂着压在树上亲了个遍。

这次的吻从一开始就全由姜屿西主导，林安尼原先还想反攻，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除了被亲得全发以外，没有半攻的意思。

黑夜里一只野猫悠闲地卷着尾散步路过，也能把林安尼吓得够呛。

林安尼气吁吁地分开，他只以为自己脸红恼羞，却没发现连梢和眉梢都浸了一层半透明的红，连瞪人都多了一丝风，着实勾人。

这一场吻来得气势汹汹，全然不似往日的蜻蜓，怕是平常把姜屿西给憋狠了。林安尼回忆起几分钟前对方的节节攻、自己的步步退，更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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