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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冬日的晨光往往慵懒晚至，所以现在应该不早了。

安静睡着的时候面容没了白日里的冷意，显一苍白漂亮的乖巧，微微躬着背，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困倦至极，只能找角落偷偷寐一会儿，却又随时绷着一弦，一有动静就会惊醒。

沈决放缓动作，低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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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书无意识地往他上蹭了蹭，嗓音轻。

只是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了。

不过说来也是好笑，他和沈决可能真的像方圆所说，天生八字不合。不然怎么会只要一遇上，就没什么好日过，反而是各走各的，却走得一路顺遂。

沈决沉默片刻，这是梦到以前的事了。

然后也不顾衍书愿不愿意，就把他和自己了同一个被窝。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沈决用的香还是没换。

顾衍书了个梦。

顾衍书以为沈决不会理他了。

十分讨人厌。

清冷的音因为糊而变得有些绵，带着可怜的撒意味，却又不敢贪图更多，小心翼翼的乖巧，听得人心尖某扯着疼。

顾衍书想着，翻了个，打算再睡会儿。

然而一翻，刺目的光就透过半薄的在视网上结一层朦胧的光，提醒着他天光已然大亮。

叹了气。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睡觉实在冷得难受，或许是因为沈决太不讲理没有反抗的余地，又或许是因为沈决上的味实在好闻，总归后来也就习惯了和沈决一起睡。

：“你他妈是傻吗？冷不知说？疼不知说？累不知说？烧成傻了谁养你？”

结果当天晚上，沈决就抱着被到了他的床上，像刚才一样，仗着自己力气大，把他裹成一团，搂在怀里，教育：“冷可以给我说，累可以给我说，疼也可以给我说，小小年纪哪儿学的闷葫芦样。”

果然，已经十。

“哥，今天好冷，我疼，可不可以少练半个小时。”

不然迟早有一天会事。

应该没叫。

伸自己的大脚丫去探顾衍书的小脚丫，看还凉不凉。

顾衍书伸手探向床柜，磨蹭地拿起手机，掀开。

顾衍书想着，意识渐渐涣散，心里知自己应该把沈决推开，却不听使唤地松懈来，睡意如同汐缓慢地蚕了他的意志力。

得躲着他。

沈决缓缓叹了气，把顾衍书搂怀里，轻轻拍了拍背，温声哄：“好，疼我们就不练了。”

结果刚刚碰到，顾衍书就糊着嗓说了句什么。

沈决却始终臭着一张脸，不肯说一句话。

不过最后自己叫了吗。

良久，传来清浅平稳的呼。

梦到自己十几岁的时候练舞练到疼，想请假歇歇，结果沈决那个畜生仗着队的份，非要让自己叫他哥哥，不叫就不给准假。

他总是手凉脚凉，但沈决上总是乎的，于是就成了他数九隆冬里的唯一意，连带着那时候沈决上的味也让他产生了依赖。

沈决受到旁的人已经睡着，睁开，借着窗外朦胧的光亮看向他。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沈决话说得实在是过分，于是把沈决从到尾骂了一通给他气。

那是顾衍书五岁以后，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

第08章

所以还是别招惹沈决的好。

自己还是有骨气。

不知梦里的沈决对他说了什么，半晌，顾衍书又低低说了声：“就半个小时，可不可以，太疼了，哥。”

无论旁人跟前是什么模样，却到底还是他的顾小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