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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生气，这丫怎么会这么不惜？！

顾芷缘对羿弑笑了笑，又将视线看向震惊地望着她的老龙，声音沙哑虚弱：“我很想知万年前发生的事，无论是人族、族、草木族还是龙族。”

她已经用刚刚的威压证明了，她并非只是个寻常人修，她有能力知她想要知的事！

老龙看着她，半晌才：“你不是人！你是仙！”

顾芷缘微愣，羿弑和虚无方也诧异地看向她。

她喃喃一句：“原来……化神之上飞升之后，便是仙了，我虽没飞升，却已经是仙了？”

“我只能据刚刚的威压觉到你是仙，而且不是最低等级的散仙，其他的我便也不知了，毕竟我所知的也非常有限。”

老龙顿了顿，看她一：“你真的想要知？”

“对，我想要知。”顾芷缘毫不迟疑地。

老龙微不可见地叹了气，而后像是陷回忆当中，咬牙切齿地说——

“我龙族，也算是妖兽一族，与人族、族以及草木族，都卷万年前的大战当中，其他族我不知，但龙族战败，满族被杀！甚至连幼龙都没能留！”

“为何会发生大战？仙界也手了？”顾芷缘追问。

“对！就是由仙界主导！”老龙一气，“我是这片大陆北海的龙，并非生在仙界，万年前刚刚飞升上天。我刚刚到天上，不知仙界的龙神是如何与苍蕴打起来的。我是龙族，为了保命，迷迷糊糊便参加了那场大战。苍蕴手人最少，却都是仙人，我们战败，全族被屠！”

对上了，顾芷缘所看到的九天之上诸神大战的场景，虽说看不清楚模样，有龙参战却是肯定的。

“所以你也不知万年前是怎么打起来的？”

老龙摇摇：“不知。”

像是想到什么，它睛猛地眨了眨，又说：“我刚飞升上天的时候，隐约听到有龙说了个‘异宝’二字！”

顾芷缘突然就笑了，笑容嘲讽：“当真是可笑，都修成仙人了，竟还为了异宝争斗，什么自由自在，超凡脱俗，仙风骨。飞升成仙，听起来真像是个笑话。”

老龙微愣之后，中也跟着嘲讽。

“苍蕴甚至连北海的幼龙都没放过，全斩杀，尸骨沉在这两界兮。”他声音带着恨意，赶尽杀绝，他中的苍蕴当真是仙人？

修罗也不过如此。

“两界兮？”羿弑皱眉，他比较关心能不能去，这才来多久，小丫已经两次受伤了，再伤去还能有命去吗？

一定要尽快去！

“对！两界兮！”老龙抬，看向他们，“两界兮，冥界与人界界的地方，空中弥漫着回死气，若非仙人或是特殊质，以及有我们龙息保护的白龙，其他生命本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存活。”

这儿竟是冥界！

回死气？

所以他们就是因为踏回死气中，才会看见那些刺痛心的画面？

手背上的扶桑印记仿佛都在发，就连羿弑都了诧异。

虚无方同样震惊地瞪大了睛。

他知自己的目的之一就是要算冥界，万万没有想到，没等他算来，他们便已经机缘巧合来到了冥界！

两界兮非仙人不能存活？

他们这儿可是有三个人！

顾芷缘她就算是仙人，那小墨和虚无方呢？

都是特殊质？

她收回视线，这时候不是说这个时候，她忙追问：“前辈，冥界怎么去？”

“你要去冥界？活人去冥界可……”

顿了顿，老龙：“你是仙，倒是也不怕。”

它指了指渊之上的另一面：“那一边就是冥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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