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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间

“那我可是替于野他们几个谢谢你了。”说完不再言语，直到车拐了一个小区，看到那个超市，辛焰醒悟过来，“这是你住那个小区吧，嘛来的？”

“谢谢。”

“以毒攻毒，早就不血了，要不还个P。”

“嗯。”

“也是，不糙厚怎么当警察。”可是旁边这个，一都不糙厚，肤很白，睛很亮，困了么，打架呢。霑看了看滴，“困了吧，还得输一个多呢，困了就眯会儿。”过了会儿，听他在肩膀上哼哼了几，耳边传来的均匀呼声。

“可不是，人家赴死是聪明，你整天不要命的是怎么回事。”

才说了困就睡着了，质还真是好，看来是真困了，霑不知，辛焰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了。霑就那么坐他旁边，撑着他越来越沉的脑袋。

霑摸了摸他额，温度还是，“没事，好没？”

妈妈——你叫我了么？辛焰睁看清了前人，想起来自己在医院，竟然睡着了，竟然还梦到了妈妈，“嗯，完了？”

等输完已经折腾到半上午，上了车，辛焰的肚毫无征兆地开始咕噜。

“那还敢当警察。”

“去个能把你卖了的地方。”说着，霑扭，故意惨惨地看他。

“真有你的。”上了路，霑接起了刚才的话题，“难怪人家都你叫拼命三郎，我算是懂了，你就是一旦撒去了，拼了命都不想再回来那。”

“鱼饵啊。”霑顿了顿继续说:“给你讲个故事。”

“你上次吃饭什么时候？”

“可能，我也想当那聪明的鱼吧。”辛焰轻声说，“真有这鱼么？活的比人通透，人就是太贪心，怕死，不敢承担责任，又惴惴不安，活的不如鱼呢。”

平日里睡眠极其不好的人，这会儿靠在人肩安稳地睡着了，了一个久的梦。不知过了多久，辛焰觉得有人轻轻拍他脸，“醒醒，回去睡吧，小心着凉。”

“是么？有这聪明的鱼么？”听他讲完，辛焰望着车窗外不停闪过的模糊画面，自言自语。

“饿了？”霑一边倒车一边问他。

辛焰兀自沉思着，再抬时，不对啊，“哎，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吧，你要去哪儿？”

“好多了，走吧。”

辛焰很少跟人说起以前，于野跟他算亲近了，也只大约知他住在哪里，周围人更是不会过问，也许大家习以为常，人人都是差不多的经历，上学恋结婚，父母兄弟姊妹，亲戚恋人朋友。可惜，只是别人中的正常关系，对辛焰来说，能不提便不提。也不知怎么了，几次了，这个人问起便自然地答了，那些他不想想起又忍不住想起的从前，就这么淡淡地说来，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负担，甚至有一丝轻松。

“把你卖这儿。”

“完了，回去睡。”霑还帮他着刚才了针的地方。刚才见他睡得香，护士来针本来要叫他，被霑阻止了，哪知这人睡得连来针都不知。

有心讲故事，辛焰听他在那儿讲。非洲有一个原始落，落附近有条河，河里生了一很凶残的鱼，捉到小鱼不吃而是拼命折磨它们，跟猫捉耗似的，玩到奄奄一息才吃掉他们。当地渔民捕鱼，会一特别聪明、生命力顽的饵鱼，这饵鱼知自己最终会死，如果碰到凶残的大鱼，饵鱼会不计后果挣个鱼死网破。

“什么玩意撒去了？”辛焰有迷糊。

辛焰回忆了回忆，给了一个模糊的时间，“好像是昨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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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突然这么伤，霑轻斥，“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