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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次之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没忍住低亲亲小孩儿的额，小声说：“晚安。”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人洗脸，动作看上去有些笨拙，不过胜在细心，一直控制着力，没吵醒小孩儿。

谢琰了睛，“嗯。”了一声，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

谢琰现在还记得，得知顾遇琛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初中的时候，他哭得鼻通红。晚上谢衡东班回来，他直接抱住谢衡东的大，“爸爸，我不读小学了，我要和哥哥一起上初中！我要和哥哥同班！”

耐烦地挥挥手，想把打扰自己睡觉的手给挥开。

谢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彷佛在回应顾遇琛。

顾遇琛又看了小少年一，就不打扰他。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睛一亮，急忙拿过书包翻了起来，从书包里翻一张表格，“哥，我选择直升我们学校的初中，到时候我们就在一个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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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琰现在所在的学校有两个校区，一个是小学，初中和中在一个校区。

顾遇琛应了一声，小声哄着小孩儿上了床。

谢琰像是知到源，顾遇琛一躺上去，谢琰自动顾遇琛的怀里，手脚并用地抱住顾遇琛，霸地占据了顾遇琛的全怀抱。

顾遇琛怕再继续去，把小孩儿吵醒，就把手拿开后，小孩儿转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关灯，上床。

声音的，带着一丝慵懒。

完成了今天的任务，顾遇琛拿手机给谢衡东打了个电话，告诉谢衡东谢琰今晚在自己家睡，得了谢衡东允许后，才去浴室里洗漱。

“我怎么睡着了？”谢琰小声地嘟囔。

谢衡东不知这个“哥哥”指的是顾遇琛，还以为是谢晋，他乐呵呵地逗小儿，“这么舍不得你哥哥呀？”

顾遇琛结束和同学的通话，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心里便得一塌糊涂。

顾遇琛被谢琰抱得不能动，之后为了不吵醒谢琰还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

书桌上趴着一个小少年，五官还没完全开，还带着些婴儿，也不知梦到什么，突然笑了。

他今天明明过来找顾遇琛一起作业的，怎么到一半就睡着了呢？

谢琰摇摇，“我睡醒了……”

等谢琰睡着后，顾遇琛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新的巾，在温里拧后，动作轻柔地给谢琰脸手。

***

十几分钟后，小少年悠悠转醒，睛还没有睁开，嘴里就说：“哥哥……”

“还困吗？”顾遇琛就像是一个溺孩的家，作业写不写无所谓，小孩儿想睡就睡，“困的话就先去床上睡？晚哥哥再叫你起来作业。”

几分钟后，顾遇琛也伸手将谢琰抱怀里。

小孩儿还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看到顾遇琛就笑，“哥哥。”

哄着谢琰坐后，顾遇琛又坐回书桌旁，一题回看谢琰一次，见谢琰熟睡，就继续题。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了小少年的脸，小少年睡得很熟，竟没被顾遇琛吵醒。

顾遇琛又喊了几声。

于是谢琰经常留宿顾遇琛家，和顾遇琛挤一张床。

小孩儿没反应。

时光逝。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顾遇琛怕小孩儿着凉，过去轻轻拍拍小孩儿的后背，“琰琰，去床上睡好不好？”

当初顾遇琛小学毕业去往初中的时候，谢琰才刚结束三年级，得知顾遇琛的学校离自己很远之后，他整个人懵了，恨不得一大，和顾遇琛一起上初中。

几乎意识，顾遇琛就伸过手帮小少年挡住刺目的光，“醒了？”

小学的校区是老校区，离初中和中有一定的距离。

光从窗里撒了来，正好投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