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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觉得郑先生比韩先生好看。，你说呢？”

第二日，虽是吴家苦留，方家四还是走了。

芙蓉嘟囔，“晴掉书袋，没意思，说了跟没说一样。”

冯璋初初也曾写两封信来，都是“恩师方（讳）守仁先生钧启”——此间习俗，不到正式成亲，就不算翁婿，不能称呼“岳父”的。

方晴笑着拿被单蒙上，“怔了你，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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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变化，也有，方守仁和方晴买了一堆的旧书，够方晴读些日的。方晴还淘到一本讲西洋画的，方晴跟父亲学过一西式画法，到底没系统看过这方面的书，这回可以仔细研究研究。

各新事、新思想层不觉，又有好些看似面熟实则新鲜的词语，资本、权利、民主、义务……有些可在古书上觅得影，意思上也有联系，却并不尽相同，方晴怀疑这些词是翻译词。

父亲去了趟京城，想是受震动颇，回来就在县上订了两份报纸。只是这报纸送得不及时，日报变旬报，总是十天半月累积送来的，新闻都变成了旧闻，但方家父女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报纸上的生活是荒唐悖而彩的，方家小院的日则是实在而平淡的。平淡好，平淡好，在这纷繁世能和家人过这平淡日，每天有三餐饱饭，真是老天垂怜！

妹俩又叽咕几句，才算睡。

这是才反应过来？方晴噗嗤笑了来。

看军队打仗的新闻时，方晴偶尔也会想起冯璋。不知冯家哥哥现在可好？自定亲以后，二人再没见过面。过年过节都是冯璋的兄弟冯琮来方家代哥哥送节礼。

方守仁看完报纸常常慨叹这是个荒唐悖的时代，方晴同意。

这样平静的日过了两年，方晴过完了十七岁生日，天气转冷的时候，冯家托媒人来

“再不睡我明儿告诉妗了。”

“知你得了好女婿，看把你乐的。”

后来却再无信件，方晴不愿往坏里想，许是换防之类，远了，通信就不方便了。

当然这也是个彩的时代。

芙蓉嘟嘟嘴，躺，说了句：“原来夫姓冯。”

第14章 曲折的成亲

赳气概，也更——一本正经些。”方晴脑中闪过冯璋直的脊背，想象他像郑先生一样风公状，可笑的。

信上不过说些日常生活，于军事上并无只言片语，许是有纪律，不准说的。对方晴也只是“问晴妹妹好”一句，跟“问旭弟好”一起的。

小小一张报纸就是这荒唐悖时代的缩影：条新闻是某地又开战火，面的广告是歌舞厅开业；左边一版在说民生问题，发画片上一个草标的孩只换得二斤糙米；不经意发现右边就是某富商捧个戏豪掷千金；社会新闻上还在说南方某地把失贞少女浸猪笼沉塘，娱乐版面上则有某千金穿衣着暴的“泳装”的大幅照片……真是光怪陆离！

方晴又回到她熟悉的生活轨上来。

“难你让我比较他们谁大小、面白面黑？”方晴用手戳戳芙蓉的脑袋，“睡觉，睡觉，都多晚了。”

方晴也看那些消遣的容，新的戏剧啦、行的风尚啦、某新贵新娶了房姨太太啦，方晴都读得津津有味，事实上方晴连报小广告都不放过。

后来果然在一个学者专栏上看到，这些词竟然是从日本“”的——也是方晴新学呢。

日本人先接西方，便用汉字翻译西方词语，后来这些词语又中国，一为中国人所接受。方晴慨，若是不常读报纸，光这些词就让人如坠云雾。

方晴又看学者们针砭时弊的文章 实在彩异常，言语又尖酸，思想又刻，常常让方晴笑得泪，觉对胃。特别是有一阵两个学者对骂，虽不至于成脏，但也极尽尖酸刻薄，看得方晴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