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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周先生又，“有家新开的河南菜馆，腐、糖醋熘鱼虽比不上京里的豫芳源，却也还得，不知云生老弟有没有兴趣去尝一尝？方小也一同去吧，席间正好商量为云生新作图的事。”

郑衍笑，“每次来，伯兄都请在打牙祭，真是好。”已是答应了。

方晴能说什么，吃饭也是工作的一分啊，便也笑笑答应了。

周先生又笑，“若论家，还是安，只是不知她忙不忙。”

魏先生忙笑，“我去问她。”

方晴虽也想狗一，却没抢这活儿。果然魏先生只回来，“安小说已经约了商拍照了。”

周先生笑笑，跟郑衍说，“若敝报馆员工都能舍而取工作，津门时报壮大指日可待。”

众人都笑了。

周先生是个会吃的。这家叫豫味居的河南馆得地不地，方晴不知，好吃是真的。方晴尤其其招牌的糖醋熘鱼和炸紫酥。

可惜要时刻提防周先生的招待，“女孩多喜酸甜儿，这鱼还吃得？”“这罗汉豆腐倒也鲜，方小尝尝！”方晴就要赶把嘴里的东西吞掉，跟着附和两句。又要听着那几位的话音儿，时刻准备着捧场助笑。让方晴觉得，这应酬饭虽好吃，却也辛苦。

好在周先生招待的重是郑衍。周先生袖善舞，郑先生八面玲珑，又有个擅捧哏的魏先生，几个人互相敷衍，两盅酒过后，已是亲密非常。

吃完鱼，伙计照常地问是不是用焙个面。

那自然是要的。

伙计去了，周先生笑，“这里虽得也好，我私心里却总觉得还是豫芳源更佳。许是因为豫芳源糖醋鱼里有我年轻时候的味。”

郑衍笑，“伯兄竟是诗人，话里充满了东方的禅理和诗意。”

魏先生，“云生老弟好光，伯还过诗集呢，叫《秋鸣集》。”

“哦？哪年的？我实在是个不懂诗的，也不关注这个。还求伯兄赐书一观，让我也些诗意的细胞，免得读者们都说我没文化。”郑衍一本正经地说。

周先生笑，“你又谦虚！我那不过是些闲时信笔涂抹的东西，朋友凑趣拿去印了，岂敢称诗集。”

“信笔涂抹那便是妙手偶得了，许比苦心孤诣的还要自然。伯兄不要吝惜，一定要赐弟一观。”郑衍戏到底，再捧一句。

方晴也凑趣，“周先生的诗我拜读过，简奥优，有像日本的俳句。”

魏先生大笑，“今天竟然是伯知音的大聚会。伯开始作诗就是在他留学日本的时候，我常说他的诗里一生鱼片的味。”

周先生笑着指指魏先生，“你也一块打趣我。来，云生老弟、方小、崇明，我们为诗歌一杯。”

方晴只是略粘，便放酒杯。恭维话多说两句无妨，酒不能吃。

看周先生的小胡都充满了笑意，方晴笑着吃一桃腰，抬恰与郑衍对视。

郑衍对方晴一挑眉，睛一转。方晴差没让这个疑似的媚呛死，拿手帕捂着嘴猛咳。

周魏二人换个了然的神。

“方小可是卡着了？”魏先生关切地问。

方晴尴尬地摆手，“没事，没事。”

这么一打岔，关于诗歌的话题也就没有继续去，转而说起了郑衍的新作。

其实，关于周先生的诗，方晴和郑衍还有后续讨论，当然那是后来。

“简奥优，亏你怎么想来的。”郑衍笑话方晴。

“总比你一定要人家赐你一观。”

“本来我的稿酬是千字五元，赐我一本诗集以后，就变成了七元。”作洋洋得意状。

“市侩！”

“你不市侩？”

“我市侩得比你轻些。”方晴笑。

郑衍也笑了。

二人从吃过那顿河南饭后，便走动起来。郑衍让小听差拿文稿来时，常常给方晴带个短笺，大多数时候是就图提个建议或意见，方晴或回或不回，渐渐便越发地熟起来。

而真正地熟到可以互相讽刺，则是在和郑衍一起画漫画册以后。

第36章 合作画漫画

言作家郑衍先生脑,抛弃得死去活来、得活来死去的老路，突然想写个乡人城的故事。风格倒是没,却像吃了大烟膏，原来的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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