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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池念吃惊。

“但这事比较复杂，奚山怎么想的我也不太清楚。”祝以明虚虚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齐星、他，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立场，我只能说自己的想法——曾经，我很希望他和思贤能在一起。”

孟青路过，奇怪地问：“祝哥你笑什么呢？”

想起有尴尬，这都是他第二次看奚山派所了。

池念诧异地看向他。

“就……”池念张了张嘴，实在觉得和一个已经走了的朋友没什么好计较，而且自己又不真的是奚山的哪个谁，“算了，觉问了也……只是自欺欺人。”

奚山笑笑，大拇指朝派所一横：“他还在里面。警察估计觉得他神有问题，一直在说些听不懂的话，让他冷静会儿……嗯，大概会关个至少24小时吧。”

“我……我还是去派所那边等他吧。”池念坐不住了，“谢谢你啊祝哥。”

“你说。”

奚山来的时候，表和之前打架时没什么区别，沉，有不太好惹。他看见池念时，眉宇间戾气消散。

“嗯，我跟警察说，这人从网上认识我朋友，见面就提钱，可能是个网络诈骗惯犯，希望民警同志严肃调查一。他当然要辩解，持说和你是恋人关系，我还没说话呢，刚过来的民警就怒了，让他老实……”奚山笑笑，“然后就说这人可能真有问题，他们要好好调查一，就放我走了。”

说完，他找陈绵绵要了一瓶矿泉，很快又没影。祝以明坐在原，尚且没消化池念那句莫名其妙的谢，他撑着，半晌后笑了。

“因为……我希望思贤能得到幸福。”

自私的是他才对。

池念：“……你是不是说了什么才让警察觉得他有病？”

孟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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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样的人吗。”

有时候“在一起”只会成为单向的寄托，再辛苦的暗恋也无法打动一个不喜自己的人。祝以明以前觉得奚山冷漠，是个对谁都好、却对谁都不心的中央空调，可他这天却突然被奚山的样震撼。

观音桥商圈穿什么的都有，没衣服胡叠穿派、绷着丽冻人派、提前冬派……在街肩而过，彼此看对方总会在心里骂一句“傻”。

“他们没有在一起吗？”

片刻无言。

这时祝以明反省自己，发现他真的在奚山上要求得太多了——思贤会希望他们这样吗？恐怕只是他在借奚山抹平自己的一遗憾。

“没什么的……”池念喝了柠檬，“不过祝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事啊？”

“我没事。”池念索说实话，“想找周恒文要钱。”

奚山不想说，他可以问前的祝以明吗？

秋后气温骤降，将住在雾都的人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池念一时语，后知后觉自己是有多余。奚山在这片不至于迷路，而他一看就是专程等人，连“来逛一逛”的借都被抹消。

“你怎么来了？”奚山说，顺手从池念那儿走了矿泉瓶打开喝两。

这么明显吗？池念皱起眉不可思议地打量他，心：不只奚山，他边的好朋友难都会读心？

池念喝完了小半瓶，蹲在派所对面的茶店等了奚山两个多小时。

祝以明摆摆手：“没什么，就觉奚山这回老房着火……要栽喽。”

“思贤爸妈离婚很早，他格向，也不怎么表自己的绪。所以当我发现他可能喜奚山的时候……很希望奚山也能喜上他，这样他会开心。”祝以明说到这儿，皱起眉，嘴角却依然带笑，“是我自作多了。”

“……”

走两步，池念始终觉得这事蹊跷，问：“所以你到底怎么跟派所说的？打架斗殴，不关你？”

不是，“念念住在我家”，或者，“他扰我男朋友”。

祝以明托着腮：“我猜啊，你是不是想问余思贤？”

不是吗，池念很想说，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的。

池念脚底轻飘飘，他心酸胀地被了一次，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发几个无意义的叹词：“这样吗。”

“嗯，”祝以明耸耸肩，“奚哥一直把他当亲弟弟，后来思贤也没有再展过类似绪了。大概，他们俩都觉得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到底是哪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