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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逐渐觉得奚山有问题：他说话语速变快，浑都写着戒备，和自己的距离没有变化可他分明是防御的姿势。他想先安抚奚山，伸手要碰一肩膀，但刚伸去，奚山就往后挪了一。

“没概念。”池念刚解决了隐藏的定时炸弹，心好得不得了，伸着脖去看奚山的手机，“哎怎么就结束了，几个人啊？”

“你在说什么啊？”池念皱起眉。

去时满怀不安，回来就一轻松。池念哼着歌，重新坐回了先前的位置，顺便把手奚山的卫衣帽底，握了一掌心的温。

坐的地方位置有限，这个动作让奚山差摔坛，池念疾手快地先拉住他：“你的，小心！”

你，所以保留一现在喜的心就好。”

“我没有要师生恋……”

奚山看向池念，咙发抖：“你会喜他吗？”

可现在他从奚山里看见了厌烦。

就像他喜上奚山，比十七岁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样像重新回到了黄桷坪的雨天，池念心里咯噔作响。这样的奚山他就见过那一次，现在毫无预兆了差不多的表，似乎很需要他，但又浑竖着刺本能抗拒一切抚和劝解，不让任何人接近。

这甚至不是一个疑问句，奚山平铺直叙的腔调像了一块冰，换作往常语气，池念少不得调戏他一句“你怎么那么酸”。

“他喜你，对吧。”

池念“哦”了一声，觉自己好像被嫌弃了，心里悬着的石却终于落地。

第45章 黄桷坪有个大晴天

他以为这句话就说得够明确，奚山也该安静了。

“他喜你，对吧。”

“去了久啊。”奚山说，屏幕上他刚结束一局。

“对啊，但他喜你。”奚山抓着这个话题不放，步步，“也不是说学生就不能喜你，再者你对他有好也不违背德，反正只是好。”

奚山往前一个趔趄，他甩开池念，双手撑着自己往前倾。他良久不说话，剧烈地起伏，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许平静。

不兴了？

看他装老成，池念忍不住和林蝉开个玩笑：“小小年纪这么严肃，以后哪个女生敢和你搭讪啊？”

他面无表，邃的窝里没了先前的柔和，仿佛一潭波澜不惊，让人陷去一般，只觉到了冷——奚山已经很久没这样的表了。

池念的嬉笑顿时僵在脸上：“……就、就不方便问是吗？”

矛盾一即燃，池念什么都没却被当吼了一通，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他自小受，也没几个人会和他大声说话，这时虽然心里清楚奚山可能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池念也很难控制自己还心平气和。

“你没比我大几岁，少当人生导师。”林蝉挥挥手，不耐烦地蹙起眉，自始至终没再抬看池念一，“懒得和你说了。”

池念涩，抓起侧的矿泉喝了一，试图略过这个话题：“什么啊，他是我的学生……”

可听完，掌心底的后背肌蓦地绷，奚山极力克制着什么，再开，仍然戾气未散：“现在不会喜，也难保以后不喜。”

“师生恋是不行，那不是学生就可以了。”奚山本不听他说，话音刚落，呼不畅似的捂住脸，半晌都没回过神。

奚山熄灭了手机屏幕，扭过。

“怎么了？”池念的声音透着郁的不安，刚才就想说的“我对他没那好”一时都被抛诸脑后说不。

初恋之所以让人念念不忘，大概率有鸟结作祟。可每次的喜与行动都是平等的，每次都能付同样的忱。

“啊……他最近不是很在状态，我去问问怎么回事。”池念莫名开始心虚，竟忽略了奚山不太对劲的地方。

“现在不会……那他要是回来找你呢！”奚山嗓门一抬，逆反似的盯着池念不放，“他以后不是你的学生了，你们也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啊？本来就没德枷锁，只是好而已，你大可以等——”

“随便吧，那也要看人。”林蝉说。

“我……”池念尝试着往他那边靠，察觉奚山这次没那么大的反应后，摸了摸他的后背，“我不会喜自己的学生。”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暧昧天平顿时倾向了一边，池念心莫名加快，好像被抓住了什么秘密。他不想承认，但奚山语气太笃定了，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一双邃的睛里装满了沉，眉心那小弧线也随之现。

“那个学生。”奚山认真地盯着他，“你们刚才聊的时候他一直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