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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在损她吧。

生的一张漂亮到妖艳的脸，白皙无瑕的肤，上张扬的红，简直是最刺激球的艳丽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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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太认真了。

但萧暮雨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追随过去。

堂堂一国公主,未来的女皇陛,在亲自帮她换衣服。

萧暮雨闭上了嘴，免得再蹦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即便给别人穿衣服,也能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吉祥何德何能呢？

公主还在继续她的动作，偶尔撞过来的视线里也没有什么气恼之意，就像是听到别人说“看树底有片叶”那么平平常常的小事一样。

本该是这样。

公主指尖动作一顿，萧暮雨屏住了呼,闭上了睛：“别打脸。”

“喜”吗？

“你……”萧暮雨不自觉地开。

“我并没有指望你时时刻刻都能说一些有价值的话来。”公主淡淡地说。

至于先前那句……

萧暮雨偷偷睁开一只睛。

搞得像是在商场试衣服似的。

萧暮雨顺说了声“谢谢”，说完又捂住嘴，觉得这时候说得太奇怪。

除此以外也没有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还真是拗的说法。

即便因为之前那一打岔导致气氛有些微妙，但真正看清一红衣的萧暮雨，公主底仍旧是闪过了几分惊艳。

时不时就有人私叫着“妖女”这样的名号，虽然并不怎么好听，但不得不说也算是个贴切的词汇。

这样反倒让萧暮雨不好意思到不好意思了。

而且不是为了愤或者好玩，只是在认真又正经地这么一件小事。

一室寂静。

艳。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虽然贵为公主,但她清冷,不喜人近，如果不是特别繁琐的事,她宁愿亲力亲为。

如果不看手的动作,几乎可以认为她是在理公文。

“你没生气啊？”萧暮雨小心翼翼地多嘴问了一句。

绝对是。

虽说末世里早就没有商场了。

公主没太在意她时不时的风，低帮萧暮雨换上衣服。

“你这样好像真的喜我似的。”

“我什么？”公主抬看了她一。

她们安静地换好了衣服。

她们本该都心知肚明，并不存在那样浅显的。

等萧暮雨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句话已经脱而来。

萧暮雨一开始还觉得有些不自在,衣服换来的时候肩颈都染上几分寒意，她摸了摸脖,另一件衣裳就披上来，目光挪过去的时候,正好能看到面前人专注的神。

她们都默契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