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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的。”

“你累了。”

余晚晴：“……”

余晚晴思虑再三，决定最后赌一把，反正都是离开，那不如再多争取一次……

桌面，在周正看不到的地方，张旭萌伸手碰了碰余晚晴的膝盖，以示安，能觉到她的不安。俩人认识也有几年了，师拿自己当小妹妹，说什么从来都不避讳，她对周正的心思自己再清楚不过。

谢谢，但是对不起。

“不了。”周正果断拒绝，“我不吃甜。”

“……”

“……”

东西给齐后，安宁还额外送了她们一个草莓夹心的雪媚娘，两个女生不再说话，‘乖乖’另找座位坐，选在了窗边最亮堂也是离门最近的地方。周围有绿植作遮挡，也还算隐蔽。

张旭萌受到气氛不对劲，赶接话：“还真的不是很甜～”

面对如此的打招呼方式，周正也只能微笑，回说：“你好，周正。”

一份提拉米苏、一份抹茶千层、两杯拿铁。

余晚晴：“啊……对，就是吧，我觉得最近睛不太舒服，所以随问了她一句。”

有旁边师妹的衬托，此时显得余晚晴格外安静敛，但周正知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就不是一个能坐得住的。

对于这人，除了和他聊专业知识也就没别的可以聊了。

‘逐客令’明晃晃摆来，完全没法装听不见、看不见，周正就差说‘你们走吧’这样的话了。

“你来也来了，应该都看到了，我和你说过，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玩的。如果这里什么都好、什么都有，那本不会有这次支援。”

周正又往里走了一步，侧，看见余晚晴和她中的那个师妹坐在一起，轻皱眉走了过去。

周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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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疼痛等其他异常症状，你应该及早就医，这里设备落后，各项件都是比不上附属的，回去个检查比问什么都有效。”

以前就听说周医生冷不近女，本以为是传说，相信晚晴这么漂亮聪明，肯定有化他的一天。自己也一直觉得，除了晚晴外，并没有其他人和周医生站在一起可以算是登对。今日得见，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未必能成真。

“……”周正愣了一，没料到这么时间过去，她竟然真的还惦念自己，于心不忍，语气柔和了许多：“看你的睛，来之前在加班吧？回去好好睡一觉，睡好了换个地方去玩，别把好好的年假浪费了。”

周正‘被迫’对上她的睛，角有一红血丝，白分轻微发黄，据余晚晴整个人的状态来考虑……

她‘哦’了一声，表现恍然大悟的样，巧妙切断‘同行’。“周正，你还没东西吃呢吧？我看网上评价还不错的，不会很甜，你要不要试试？”

明人应该都看得来她本不是为了问睛的问题吧，余晚晴多少有些恼怒，心里怪周正是个油盐不的榆木疙瘩。

果不其然，在周正和张旭萌有一搭无一搭地谈起科学相关知识时，余晚晴坐不住了。讲得越她越听不懂，有些术语、名词她甚至都没听说过，本参与不话题。

“……”这是什么意思？在赶她走了吗？

“周正，我……”言又止。

是两个女生坐在一起的，空着对面的座位，如果真把余晚晴边的位置空来，周正可能连坐都坐不去，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店里真是冷清得过分，一略扫过去，除了吧台里的安宁外，本看不到其他人。余晚晴一直注意着外面，看到周正赶打招呼：“师哥！这里～”

“师哥你好！我是去年刚到附属实习的张旭萌，你的直系师妹！”

安宁毫不避讳地说：“抱歉，我就是给她留的。”

还好不算太尴尬。

张旭萌实在想帮着师拉起话题，绞尽脑后决定让师‘自我牺牲’一，便说：“对了，师之前还问了我很多问题，我虽然也是科的，但……还是学生嘛，我讲不太明白，师哥比较厉害，可以帮忙讲讲吗？”

“你应该好好休息，回去睡一觉吧。”

“周正，之前你说……因为异地，那现在还有半年多就该回去了，不能考虑考虑我吗？”余晚晴问得很直接，而且只要周正愿意，她还可以再表白一次，再大声地说‘我喜你’。

“……”

在她们坐不久，周正推门走了来。

‘不近女’这暂且不论，就前几分钟的相来看，周医生完全是个话题终结者，好像规矩得，但又好像一面都不给。

老板，是那个女生预定的吗？我们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