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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苏绮瑶听过太多遍了，却没有一次到，对于徐徐此时此刻说这句话的心理看得明明白白。

徐徐被当众甩面，脸一就黑了，之前的微笑还僵在嘴角，周围看见的人都替她尴尬，不知二人会怎么收场。

徐徐看似真诚地说：“对不起……”

“我跟你没话可说。”

了‘老油条’。

她在附近，刚开馆的时候不会有太多客，趁着没人的时候就会靠墙站或蹲着，站的时候还，提前休息也是休息。午餐前后也是量较小的时段，只要不躺着趴着，她可以任由自己选择舒服的姿势。

“好嘞！”

在番茄腩餐和椰香咖喱餐间犹豫时，边突然多了一个餐盘。

“有些话我没跟你说过，今天既然碰到了我就告诉你，你和同学去院办贫困补助申请的时候我听到了，到现在我都记得很清楚，你说‘没事，到时候还有苏绮瑶，她会帮我买单的’。”

说完，手掌摊开掌心向上，伸到徐徐的面前。

“我……”

苏绮瑶意识看过去，熟悉又陌生，是自己再也不想看到的一张脸。

“哈咯，你也在这啊？”

相比之就是委屈了大拇指，机械地重复同样动作，已经麻木，仿佛拇指与手掌分离不属于自己。

“到那里……我都还能接受，也没想过你欠我什么。但……”

“来看展吗？”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苏绮瑶连最后的忍耐都没有了，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拍，直视着徐徐的睛。

窗里的阿姨打两联小票，一张递给苏绮瑶，一张收柜台扎在细铁上，接来等着叫号就可以了。

徐徐脸涨得通红，无言以对，更难以承受旁人看向她的神，悄悄攥了拳。

“苏……”

苏绮瑶挑了一个靠边的位置，背后以及右手边都没有第二个人的空隙，偏偏徐徐坐到了她的对面，还真是‘不计前嫌’。

“不是的！”徐徐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拉住苏绮瑶的手，“你听我解释！”

“……但我又听见你说，‘反正她有那么多钱，到，跟个傻似的。诶，你这个学期的申请不来就跟我一起吧，她有的是钱。’”如果记得不错，她连语气都模仿得分毫不差。

“……”

“你没钱？你没钱不去兼职，你没钱还不肯吃堂，你没钱不好意思父母要，你就好意思跟我这儿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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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是真的没钱……”

把盘往窗一推，苏绮瑶对里面说：“阿姨麻烦了，我要番茄腩餐饭，加一颗卤，再加一杯柠檬茶，菜不挑您随便来。”

“苏绮瑶……你有必要这样吗？”

终于熬到午间休息，苏绮瑶决定买个贵一的便当犒劳自己。

“徐徐……”

“我们这样好的，真的不必歉，我怕跟你走得近容易倾家产。”话里没带一个脏字，却字字扎心，听在徐徐的耳朵里绝对算得上刻薄。

苏绮瑶没刻意压低声音，说到激动的时候音量也比较难以控制，这一句，附近的人都听了个七七八八，时不时就要把目光投过来在两个人的上敲敲打打。

“以前我没想过要你还，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既然说会还，那就现在还吧。”

徐徐的睛越瞪越大，自己说过的话不会忘，她只是没想到当时苏绮瑶就在附近。

“你就觉得我好欺负是吗？我的钱也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的！”

“我说得没错吧？。”

徐徐知解释已经没有用了，但她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大有一副死鸭嘴的架势：“我会还的……”

“……”苏绮瑶不是很想理她，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