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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菜儿：突然觉得周医生是个老人家】

“要不……我给你讲讲我的患者吧？你的小说不也有问题涉及么，就当多了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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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老菜儿：啊？】

见苏绮瑶笑得异常灿烂，齐梓妤着星星狠狠拍上她的大：“说！跟谁聊天呢！”

周正说起自己第一次挨打的经历时，语气很轻松，完全是当个笑话讲给苏绮瑶听的，可苏绮瑶没办法当成玩笑来听。当她问起‘难你还被打过很多次吗’的时候，周正的回答更让她到窒息……

苏绮瑶哑无言。

【周正：换】

【老菜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绮瑶一连发了好几串‘哈哈’，占据半个屏幕，看得周正险些认不这个字念什么。

【周正：话题】

【老菜儿：老人言说的都是经验之谈，难您老人家经历过？】

‘老菜儿’久久没有回应，周正也不再继续，可能……她的单纯还无法让她承受如此负能量的认知，毕竟连自己这个毫无系的人受伤都要炖骨汤，心得成什么样。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认定你是白是好，会偏心地疼。

“嘿……”周正无奈地摇摇，不禁叹她变得真快。

快换吧，再不换这一午都绕不开‘男朋友’的问题。

【老菜儿：换换换】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记得这句老话吗？”手指在录音框上没松开，过了两三秒又补充，“老都老了，你可得记住。”

“为什么不奇怪？打人就不对。”苏绮瑶越想越生气，气到打字都不痛快，非得对着话筒喊来才算完事，“怎么听你的气，这还成家常便饭了呢……”

“行行行，你聊你的，记住你还有一个月啊。”

【老菜儿：嘁[白]】

【老菜儿：还好……】

说起患者，周正的话就变多了，那是他的领域，不需要思考太多就能将话题延续，既然小孩儿有兴趣讲给她听听也无妨，那么保护好患者隐私就是他唯一要注意的事。

消息刚刚发，齐梓妤给她递过来三张草图，全是大面积留白的风景图，估计是用来给静态展布景的准备，需要苏绮瑶帮着勾线。

电视剧里的连轴加班，周医生有，连站一天五台手术，周医生有，人在外地打个电话就要赶回医院，周医生也有，连挨打都不落……

苏绮瑶听得神，周医生讲了很多他从前没有听说过的医学名词，很多作为学生的她不了解的事实，不知是在哪一个瞬间让她觉得……就算是自己看了再多的社会新闻和医疗剧，也还是低估了医生这个职业。

周正接着说：“我的导师在带我实习的第一天说过一句话，‘挨过打的不一定是坏医生，但没挨过打的，连医生都不是’。”

“嘶……真打啊？”真疼。

“嘁……”

【周正：是不是吓到了？】

“嗯……算不上，但是……你信么？医院里的每个人都挨过打。”

齐梓妤当然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第N次试图去抢她的手机，甚至还想把她的耳机一起拽来亲自听听，在被灵巧躲过后，却一脸‘我都懂’的模样。

一句反问，让周正吃瘪，这问题他还真回不上来，多少年都是地过，在自己同学来者不拒的时候，他选择来者全拒，上哪儿也凑不这等经验。

苏绮瑶：“我在你这也不知什么，聊聊天还不行啊？”

【老菜儿：好啊】

接过纸张，一手拿笔一手攥手机，每画上两笔就看一看微信有没有新消息。

“没数过，但毕竟我在医院好几年了，多被打几次也不奇怪。”

【周正：不说了】

苏绮瑶还来不及把脸上的笑容收回去就被逮到，尴尬地挠挠，想装作没听到。

所有从他嘴里说来的病患都没有名字，全都变成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女孩’、‘有位患者’和‘还有位患者’。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