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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还在想，想好了再说……”

“行，买一赠一，一个真心话一个大冒险，划算么？”看到小孩儿‘疯狂’，周正又说，“走，吃饭去，想吃烤鱼吗？”

“想……”

……

吃完饭，苏绮瑶心满意足地从鱼吧里走来，离开家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烤鱼了，学校堂肯定也不会这不好分餐的。

腐竹、青笋、藕片、金针菇、鸭血反正什么能加的菜全加一通，服务员来单时都提醒太多吃不了。

苏绮瑶原想着那就放弃两样，但周正说‘没关系，都加吧’，店家自然不会放过多赚钱的机会，便在每样菜后面都打了勾。

意料之中的是小孩儿果然吃得很开心，意料之外的是她居然真的能全吃光，饭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难这就是一个专业吃货的自觉？

“你还能吃啊。”周正说。

“那是，必须不浪费，人生三大准则之一。”苏绮瑶答得理所当然，她一直力行响应着‘光盘行动’。

“属小猪的吧？”

“你才属猪的！”

你一嘴我一嘴，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这可能是烤鱼的‘力’吧。

像烤鱼、火锅、烧烤这，都有其他无法媲的‘凝聚力’，它可以把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全都凑到一桌，吃一锅的菜、啃一炉烤的、喝一桶的酒。没有什么是它们解决不了的社问题。

这也是苏绮瑶第一次和父亲以外的异在同一个盘里夹菜，可能是因为饿急了，也顾不上不好意思，关注全在鱼上，等快吃饱再想起同餐的问题也就过了那别扭劲。

最开心的莫过于周正，相比于以前客客气气倍疏离的样，现在相起来柔多了，至少并不抗拒他的示好。

唯一一略显生分，就是苏绮瑶在结账时持要付钱，称自己不能占寿星便宜，既然是过生日就不能让他付钱。周正可没听过祝寿的人还要请客吃饭这一说法，但他成年后没过过生日，也不确定是不是一些约定俗成的东西发生了改变，最后两人各退一步，AA制。

走之前店员送了他们两冰和两个糖果礼盒，周正说自己不吃，苏绮瑶也没再拒绝。

“好饱啊……”苏绮瑶摸了摸自己的肚。

“那溜达溜达，消消？”周正问。

“嗯……溜达溜达……”苏绮瑶说，“觉不溜达溜达我就要被鱼和藕片坠到地面上爬着走了……再也不吃这么多了……”

“那冰还吃吗？”店员送的冰少说一百二十克，周正突然就想到以前自己在京首实习时同组女生的一句话，“听说正餐和甜品的是两个胃？”

苏绮瑶白了周正一，虽然那个白仍旧翻不完全。

“只要好吃，什么都吃得。还有啊……”

“什么？”

“现在的重是五层还有没有芝士火锅，周医生需要增加张，你面临的可是生死关。”

这可到周正‘翻白’了，他闭上睛一气，嘴角勉提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哭笑不得。闹半天还惦记着惩罚我呢？

“苏绮瑶……”周正难得叫一次她的名字。

“嘛……”

“罚我两个不够啊？”

苏绮瑶咬一大冰，淡淡香化在腔，愉悦指数随着腔温度降低而慢慢升，她笑着说：“不够啊，而且前后不能混为一谈。”

“怎么？”

“之前是你个人承诺，我又没有说自请两项惩罚就可以免了赌|注，那多不公平～”笑得眉弯弯，着实让人生不起气来。

周正也把冰的包装纸撕开，三四吃完，木顺手扔电梯旁边的垃圾桶，再一顺手把手机抵在小孩儿的肩膀上，推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说：“行行行听你的，现在就去。”

这个动作时周正一直在观察苏绮瑶的反应，生怕她会反，之前对毕业展上那个男同学什么态度他都看到了，突如其来未经允许产生肢接……适得其反就很糟糕。所以才在纵容自己碰她时，一定要在中间夹个别的件。

苏绮瑶还是意识往肩膀后面看了一，但并未有上逃离的动作，这让周正踏实许多。

到了五层，再看到有人抱着爆米走来走去苏绮瑶也没什么反应，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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