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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周正回避了他的提问。

“周医生，讲讲呗？”

刘汉青回来了。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心中似乎有了统一的答案，但是他们的信号对接失败，始终没有人愿意背着锅盖站来说答案。

“这我知，小周要这么说我就理解了，”办公室里最年的一位医生说，“要说他的格要想追人，确实费劲。”

“哈哈哈哈哈哈……”周正的回答引来一阵哄笑，在座的除了这位实习生以外，都比周正来得早，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他们一清二楚，自然明白‘以前’跟‘以后’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今天周正带给他们的刺激太多，反而勾起了大家的‘八卦之心’，手上没要事的都凑到他的办公桌旁，搬着折叠椅坐成一圈，像听先生讲书的小学生。

在刘汉青回来后，聚集在周正桌前的人群稀疏了些，大家自觉为他腾一个位置，毕竟俩人在医院来往最多，八卦的事他冲在前方风险是最小的，不容易波及到旁人。

“是啊，咱们院几个经常来围观的，不都是没几天就劝退了么。”

实习生满问号：“还有这等事？我觉得周老师好啊。”

周正看了一手机，小孩儿怎么还没回信息？会不会有什么事？

“等一。”

公室瞬间‘炸锅’，哄哄吵成一片，信息量超载他们承受不来，上次那个神秘姑娘到底是个什么人才能把周正收拾成这样？

但他作为一个几乎目睹全程的人，对苏绮瑶已经没有太多好奇心了，就等着什么时候俩人有了结果再知会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两条错往桌上一架，稍稍用力将扶手椅向后推了小半米距离。

最先提问的还是那个殷勤送的实习生，他问：“周老师，我听我原来科室的大夫说您很受迎的，刚来医院的时候有很多女孩向您示好，我还以为……您喜谁都不用追呢……”

“说我什么坏话呢？”刘汉青在门就听到了周正的声音，只不过听得不是很清楚，就对自己的名字比较。

刘汉青说：“你们继续，不打扰你们，我闭休息。”

“以前？”实习生皱着眉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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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到学校了吗？】

吱呀——

“汉青哥，周老师的准女友亲手了饼送过来，你不看看吗？”

刚想把保温杯拿过来喝的时候，就有一双‘’的双手端着自己的杯递到前，实习生说：“老师，您喝，不够一会给您再兑新烧的。”

“那就好。”

“看看？”自从上次陪周正去过山上客之后，刘汉青再没质疑过一次他对苏绮瑶厨艺上的肯定，一听是她烤的饼立睁开睛，行驱散睡意走到周正边。

这回所有人都一起摇，像提前排练好的一样。

“行了，不难为你们，我知我什么德行，烦得很。汉青没少跟我吐槽，多有得罪，大家见谅。”

“还……想问什么？”周正问。

【周正：把车牌号发给我，路上注意安全，到宿舍和我说一声。】

“嗯，结束了，顺利的。”

叹了气，合上手机。

“我这是被嫌弃了吗？”周正说。

周正笑笑说：“你也说了，是以前。”

其实他一直讨厌这行为的，总觉得恋分手结婚离婚这事都是非常私人的，并不属于心甘愿分享的范畴，但当自己遇到‘盘问’时心态发生了变化，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甚至有一丝丝炫耀的快。

好的，偶尔一次两次全当调剂。

“嘿，真是……”摇摇，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