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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卸了力，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等待最终‘审判’。

时间走得很慢，慢到听墙上表盘秒针走动的声音都觉得比平时，每一秒都是煎熬，怕听到消息提示音，也怕听不到。

嗡嗡——

手机连续震动。

周正用最快的速度拿起手机，心都提到了嗓儿。

但他看到的只是订票信息，以及老师提醒他多穿衣服的消息，老师说京首连续了两天雨，冷。

【周正：好的，谢谢老师。】

接来的时间，收拾衣服、整理资料，没有给周正什么空闲的时间，迫在眉睫，他只能一边收拾一边竖起耳朵，听听看苏绮瑶什么时候会联系自己，还是从此再也不见。

发去机场前，周正把宿舍里准备的所有鱼、猫罐都拿了来，找了个可以遮风避雨的隐蔽位置放好，应该有几天不用担心小猫饿肚，好这一切他才放心上了租车。

在车上，他再次给苏绮瑶发了微信。

【周正：动园我一定会带你去的，生日那天，你等我。】

消息依旧石沉大海，周正并不意外，他想可能小孩儿是真的生气了，这也只能怪自己。

老师给周正定的是夜间红航班，已经0多快到一，一直等到广播开始播放登机语音他都没等到苏绮瑶的回信。没能忍住还是给她拨了电话，周正想得全，他只等电话响三声，第三声如果还没有接就当她睡着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周正真的就以为他和苏绮瑶的那红线断了，彻底断了，小孩儿就是傲，多喜聊天的一个人啊，什么时候真玩过消失……

心事重重在飞机上没睡多久，睛还有因困倦带来的红血丝，看起来十分疲惫，到了医院脚更是沾不着地，但周正还是第一时间赶去办公室和老师、同事们汇合，背包被他随手放在地上，一直到他从手术室来。

“师兄，你去休息一吧。”

“不了，”周正摇摇，“一会儿等家属过来有些话要沟通。”

周正婉拒了所有人让他回宿舍休息的好意，他回来不是为了休息来的，人既然已经在了，就不该让其他人分担本该属于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责任。

患者家属还是他几年前见到的那个男人，五官没什么变化，但是发白了一半，仿佛他的时间逝速度是旁人的五倍还多。他和家属、小组的人一起等到患者转醒，受到胃一阵绞痛差没站稳，这才肯回宿舍休息，还是被老师‘赶’走的。

回宿舍翻翻橱柜，还有几桶泡面和饼，周正便烧了一壶开，吃桶泡面充饥，怎么也是汤应该会舒服很多。

在等待泡面泡好的间隙，又给苏绮瑶打了一通电话。

“小孩儿……你在罚我吧……”还是关机。

【周正：可不可以不生我的气？】

【周正：对不起。】

不知滋味地把泡面吃净，果然胃舒服了很多，至少没让他直不起腰，在沙发墩上坐，闭起睛，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周正还捧着那个空桶，里面自带的叉掉在地上，边上还有两滴红油。

去卫生间扽了两节卫生纸，把地面都收拾净，将垃圾放塑料袋，先门倒个垃圾吧，回来再给小孩儿打个电话，打到她接为止。

再不接……他怕自己忍不住坐飞机回去就为看她一，然后还是要赶最近的航班回到京首。

呵……

自己真是荒唐……

在太上了一缓解痛，门吧，周正握住门把手向一压。

“苏……瑶瑶，你怎么来了？”

60.

周正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睛，总觉得那是幻觉，自己想了一天担心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是泡沫吗？

碰一碰……不会碎吧……

两个人大瞪小看了很久，像两尊雕像一动不动。

苏绮瑶的圈越来越红，积压已久的绪就快压不住了，她低不让自己看见周正的脸，她太怕从周医生的睛里读不想读到的信息了，她怕自己会哭，怕周医生会嫌烦，怕周医生赶自己走……

“瑶瑶……”周正提着垃圾袋的手有不知所措，放不知怎么放，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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