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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场面有一血腥，我们本应该给他打上保护赛克，不过现在时间张，我们就免掉那些细枝末节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克多姆才将自己的视线从艾的脸上收回来，他的语气不知为何变得比之前要和蔼了一些

“……相信你也看到了，这个男人正是昨天在通里准备袭击你的男人。今天凌晨，我们在一枚故障的维修清洁机人找到了他，就像是你看到地那样，他已经死了，而且死的相当的凄惨——”

克多姆说。

“有人把它分尸了？”

艾脸上血全无，他带着一丝颤抖小声地问

“咳咳……那倒没有，这些尸块是……我们自己的一些小失误。”

克多姆将手握成拳放在嘴旁，轻咳了几，而在他后拉斐尔和萨基尔则是无意识地互相看了对方一，又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被自己亲手“碎”的清洁工尸。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是，有人杀了这个男人……而且使用的手段非常的奇怪。”

说话间克多姆手指微动，原本就十分血淋淋的全新投影，一被拉成了特写。

男人颅上的那几个血，鲜明地展现在了艾面前。

艾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好让自己离那画面远一些。不过也就是这一瞬间，已经足够让艾看清楚男人的尸了。

那尸的后脑勺还有太附近都有一些直径三四厘米的，就好像有人无聊到用切割在男人的上打了几个似的。

“发现尸的时候，他已经因为我们的一些小失误，被压清洗过了。我们没有在尸的找到太多的证据，但可以确认的一是……在他死之前，他的脑浆就已经被彻底地绞碎了。”

“这些，直接开到了他的大脑……而且据伤的状况来判断，当凶手在他的颅上开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活着的。”

克多姆仿佛没有察觉到艾脸有多难看，他绘声绘地冲着艾详细地解释起尸的状况，与此同时，他那双漆黑的睛一直的盯着艾的面孔。

“这不是常规的杀人方式，无论凶手究竟是怎么到这一的，他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尸现的方式非常有戏剧，就像是他特意想把这尸展示给什么人看似的……”

“你想说的是，凶手……想让我看到对吗。”

艾一字一句缓慢地说。

前的场景让他到了一似曾相识的觉。

很多年前，也有一名面目模糊的警官坐在他的面前，用同样的语调一字一句的冲着他说……

【“凶手想让你看到他的死状，他认为，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过去和现在，两名警官的形，他们的声音似乎都重叠在了一起。

艾可以觉到自己的正在颤抖，

“我并不知有什么人会这么……”

奇妙的是他的声音却变得格外的冷静，冷静得不可思议。

第38章

梅森·帕斯尔，被那名所谓的狂的粉丝袭击亡的时候的时候, 也曾经有人对艾说过完全一样的话。

只不过, 艾从来都不会想到, 在时隔这么多年之后，自己竟然又一次听到了同样的话语……并且落到了相同的境地。

有这么一刻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些人在葬礼上对他发的谩骂和诅咒都是真的——他确实是一个该死的灾星, 所到之只有疯狂, 扭曲以及死亡。

“艾, 莫克姆先生？你还好吗？”

也许是艾的脸太难看, 在注意到他的沉默之后，就连克多姆都不由自主地开询问起他的状况来。

“艾……”

当然，雷蒙德大概是整个房间里最为担忧的了。他死死地拽着艾, 仿佛一秒艾就会从他的手中消失掉一般。

手骨因为被挤压而带来的痛苦终究还是让艾回过了神。

艾压抑着自己的绪, 地了一气, 然后才抬看向周围。

“我很好。”

他说。

也许, 从某意义上来说, 梅森·帕斯尔老师多年前的死亡已经给了艾足够的练习吧。

艾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轻声低语。

他仿佛已经熟悉这境况, 在克多姆审视的目光之, 他竟然就这样以惊人的克制和平静继续经受了问询。艾不断地对面前的男人重复叙述着昨天的所有细节。

他甚至可以面平静地告诉人们，将那个男人究竟是如何抓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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