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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白皇帝完全没有对艾提到一个字。

“虽然我也知，我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真正的人类，但是……艾，请看看我，请摸摸我。现在的我，与真正的人类还是有一相像的。”

他地凝望着艾。

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是，白皇帝没有再可怜的模样。

但艾的前还是莫名其妙地浮现了白皇帝还是雷蒙德·莫克姆时候，那副泫然泣，委屈且隐忍的表。

一微妙的酸涩涌上心。

在意识到自己几乎是习惯地又开始对白皇帝这个家伙心之后。

艾一莫名的怒气燃烧了起来，只不过现在的他甚至无法准确的说明，这怒气究竟是针对于白皇帝……还是他自己。

他用力的从白皇帝上回了自己的手。

那几手恋恋不舍地纠缠着他的手指，在落空之后几手慢慢地缩了回去。

艾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疯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几手竟然也可以通过行为，显示一副垂丧气的沮丧模样。

“我其实并不想骗你……”

白皇帝倒是还很平静的样。

他眸低垂，用那外星人的古怪语调平缓地对着艾说。

“我从来都不想——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就是真正的雷蒙德·莫克姆，那个从来没有给你造成任何伤害的雷蒙德·莫克姆，我希望我是一名普通的人类，而不是一名外星人。因为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光明正大，以我真正的份现在你面前，而不是冒名替一个我无比厌恶的白痴的外壳……”

白皇帝的声音越来越低。

“只是，我偏偏就是纳迦人……”

“我准备走了。”

艾开打断了白皇帝。

他有一预，如果自己继续待在这里，很可能真的会对白皇帝这家伙心并且原谅祂的所有事。

他总是没有办法抗拒这个家伙。

但艾知自己不应该这样。

“我之所以会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安德森说你需要我的探望，仅此而已。而目前看来，你的状态很不错……我应该离开了……

艾转就打算离开。

然后他听到了白皇帝那忽然提的声音。

“我是纳迦一族的最首领，我的真实名字是埃尔普罗，而我的民们都称呼我为白皇帝，你们人类也喜用‘白皇帝’来称呼我……而我你。艾，我你。”

“早在我们两个人相遇之前，我就已经上了你。”

艾听见白皇帝在他背后郑重其事地说。

第97章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们很早之前就曾经相遇了, 在很久之前……在梦里。你的灵魂是照耀着我的星光……”

白皇帝的低语就像是地球上最恶俗且白痴的公在哄骗人时候说的鬼话，但听到那些话的一瞬间，艾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从童年时期就一直陪伴着他的梦境忽然间在记忆中变得格外鲜明。

那些在梦里不断靠近自己的, 宛若母，宛若章鱼一般的奇异之……

难, 那就是白皇帝吗？

如果之前的那些可怕的事故从来不曾发生, 艾倒是可以非常单纯地把自己的梦当成纯粹的梦境。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白皇帝说的全都是真的。

艾可以觉到自己里有个奇异的存在正在不断地提醒他。

在过去曾经陪伴着, 抚着他, 让他得以度过无数艰难岁月的梦境，实际上是艾与白皇帝在另外一个层面相遇的投影。

“艾——”

艾已经开始到动摇。

而白皇帝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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