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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唐轻歌之前在这里同他说过的那番话。

明明形那般纤细瘦弱，和他说话时背脊却得笔直，甚至还敢对他说那些大不敬的话。

原来，不仅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唐茉儿也是。

不同的是，在唐轻歌上，他还可以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此有趣的猎，直接关起来才是失去了原本的乐趣。

让她以为自己跑掉了，再将她捉回来，从她的脸上看见希望破灭的神，如此才能享受到最大的快。

而且，宣钰却莫名生一直觉。

不是她，还是唐茉儿，都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让唐茉儿开，太容易了。

听到唐轻歌亲对他说她的秘密，那才足够有趣。

待回到御书房，宣钰坐回到龙案后，沉声对于顺：“唤谢北来。”

于顺连忙领命退了去，没一会儿，一名黑衣暗卫走来，恭敬：“拜见陛。”

“朕之前派你查的事，可有消息了？”

“查到了，陛。唐小如今已在宜州落脚，派去打听的人说，唐小初至宜州时...” 谢北难得犹豫了，话没说完。

见他言又止，宣钰眯了眯，“说。”

谢北低，壮了壮胆，将没说完的话说完。

“唐小初到宜州时，有人称，是与一男同行。两人同住在一起，日日双对，那男似是前不久才离开。如今只剩唐小一人，住在自己经营的铺里。”

闻言，宣钰眉目一沉，声音辨不绪，“男？可查到是何人？”

难得捕捉到皇帝如此明显的怒意，谢北心里一惊，连忙跪，低声答：“属尚未查到，那男底细不知，应当不是宣国人。求陛恕罪。”

谢北心惊胆战地跪在那，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一片死寂，烛火微微摇曳，将案后端坐的人笼罩得忽明忽暗，神晦暗不清。

半晌，宣钰忽然开：“朕记得，宜州贩卖私盐一事还尚未查明。”

谢北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还是连忙应：“是，陛。”

宣钰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梢微微扬起，颇为愉悦的模样。

他放走的猫，那就由他亲自捉回来吧。

-

宜州

已是黄昏，铺只有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正拿着白布认真拭着柜台。

男孩名为怜生，是唐轻歌前不久在街上救的。怜生的母亲生前患重疾，为了医病欠一大笔银，母亲过世后，债的人见怜生样貌清秀，型瘦弱，便要将人卖到秦楼楚馆去。

唐轻歌瞧着可怜，便拿些银钱替他还了债，正好铺正缺人手，怜生无父无母，也无可去，也就留了来。

这时，门挂着的一串风铃声响起。

有人来了。

“抱歉客人，我们今日已经打烊了。”怜生一边说着，一边抬看去。待看清来人，手里的动作不免停住了。

来的客人一月牙白锦袍，容貌俊，气质温尘，又透着一旁人没有的矜贵来。

打一瞧，便知绝不是普通百姓。

他看向怜生微微一笑，温和：“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来寻你们老板。可否劳烦你叫她来？”

怜生被他这么看了一，竟有些磕起来，连忙扔掉手中的白布，往后院走，“您..您稍等，我这就去叫。”

没一会儿，楚郦就被怜生匆匆叫了来。

打从开店开始，唐轻歌就鲜少在人前面，也跟他们仔细嘱咐过，若是有任何人问起老板是谁，便说只有楚郦一人，绝不可提起她的名字。

看见站在那等着的男人，楚郦也愣了愣，她并不认得前这个男人。

不过，这通的气度，哪怕是穿得平平无奇，也是掩盖不住的。

楚郦稳了稳心神，些老板的样，着腰板走过去，礼貌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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