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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媪笑说：“这有什么难的，用不着你动手，你去歇着，我来。”

灶上的锅里正烧着，谢奚叫崔邺：“你跟我来。”

崔邺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她确实想吃丝或者是卤鸭。但是卤鸭需要很久。

等穿过院，到了羊舍边上，崔邺终于不再怀疑，确信她就是让他杀。

谢奚鼓励他：“去捉吧。”

崔邺老实说：“我不会杀。”

谢奚脆利索：“手起刀落的事，又不是杀人。你慌什么？”

崔邺像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她说杀就是手起刀落……

谢奚大概见不得他婆婆妈妈，说：“你先去给我抓一只。”

崔邺听着她的吩咐，猫着腰有些狼狈在群里抓了只不太灵活的公，谢奚轻松掐着，给他比划：“就在这里，冠前的位置，横切一刀，抓着放血，等血放净，一翎/刀，就这么简单。”

这么生猛的女人，真是世上都不多见，他心里想。

等回了后院，他迟迟不肯手，谢奚就在旁边等着，她想着午饭就来一凉拌丝，麻椒油一泼麻麻辣辣，最是开胃。

鲁伯他们几个去田里活儿，不能只吃蔬菜。

奈何崔邺迟迟不肯刀，刀在上方三寸的地方来回比划，比划了快有五分钟……

谢奚忍无可忍，抓着他的手，一刀去，另一只手掐着放血，脆利落。

杀不过一分钟的事。

她不解的问：“就这么，你犹豫什么？怕割到你的细血吗？”

崔邺有些汗颜，莫名的了一的汗。

像是跨过什么不得了的难关似的，听着她的指挥虚浮着脚步回厨房提。

谢奚见不得他活慢吞吞，不停的：“你快褪，等凉了，你今天就吃□□。”

崔邺此刻只有一个觉，她不是个正常女人。

直到清理净，谢奚见他看着发呆，问：“开膛啊，你等什么呢？”

崔邺悠悠说：“我真的没杀过。”

谢奚已经不在乎了，说：“鲁伯不在家，阿武也去田里了，要不然哪需要我手把手教你杀。”

崔邺看了自己的手，说：“行了，不用鄙视我，我自己来。”

都已经杀到这个地步了，还怕什么。

他动作不熟练，搞得满手血，像犯了命案似的。

谢奚舀给他洗手，他叹气：“今天的，我大概是吃不去了。”

谢奚不客气说：“这话你说的，你记住了。”

她本不信。

第18章 十八   藕

等两人杀结束，吴媪已经将笋丝、丝，藕片都切好泡在里了。

她真是喜吴媪活的快劲儿。

她拎着厨房，吴媪惊呼：“你怎么就杀好了？”

谢奚捧崔邺：“崔郎君杀的，不是我杀的。”

吴媪提议：“这就炖汤给你补补。”

谢奚：“用不了一只，把多的地方剔来，把剩的架炖汤。”

去冷锅焯，加去腥的白酒和姜。

直到煮熟捞来，接来就是个耐心活儿，要掰丝，越细越好。

吴媪不了这事，她是个大开大合的格，也不喜这慢条斯理的工作。

谢奚的丝准备好，开始准备各小菜，凉拌的蘸可以通用。

吴媪开始准备饼，另一个妇人在胡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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