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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又往他结的地方抵了抵，低声警告：“别再现在姜诺面前。”

“……原来这些天真的是你在他后。”何笑得隐晦，奇了怪了，“他就这么舒服？哦，对，不舒服……姜善也不会为了他，跟别人斗殴局。”

宴若愚听不得他这么羞辱姜诺，差没忍住拳，何继续刺激他：“你爷爷跟政府间的合作项目未来不止一个，在那些人里，同恋就是丑闻，你和姜诺的事儿要是兜不住，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接这个班吗？”

他的激将法反而让宴若愚消了气，宴若愚松开手，嫌脏地往衣服上掸了掸，说：“就这？”

何一时不明所以。宴若愚见他格局就这么，只能看到个人的利益得失，突然觉得他也可怜的。

宴若愚不愿意再费：“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吧，我不陪你玩儿了，大叔。”

他说完，就转往livehouse走去。何看着他脆利落的背影，竟油然生一自己被欺凌侮辱的挫败。

姜诺有句话说得很对，没人能在何的那逻辑中战胜他，他完全可以自圆其说，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因为他白手起家，而宴若愚背后有大树，所以傲慢乖张。

但他又确实遭受到了某从未有过的全新冲击。他压低帽檐从另一个现场，隐藏在人群里听姜诺唱那首《追忆》。

那曾经是姜善写给姜诺的，姜诺用同样的曲同样的名，又写了首缅怀姜善的。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就是锐和猜疑，他从不惮用最坏的恶意揣测其他人，当林哲告知他姜诺选了首跟姜善有关的歌，他第一直觉就是姜诺锱铢必较，要跟他算以前的老账。

他的心已经黑了，不相信也想不到，姜诺只是单纯又真诚地，想唱一首给姜善的歌，给自己一个代。

*

那是首叙事歌，毫无炫技，仅仅是用白描的手法讲述姜善去世后的一个月都发生了什么。

他们带着骨灰回到平芗，当东沿海欣欣向荣，生机，平芗就像一个被遗忘的孩，死气沉沉。村里的男女老少只要还走得动全都外打工，只有野生植被生生不息，连废弃的寺庙墙都爬上藤蔓。

这村庄一年中只有两个时期会有人烟，一是过年，二是有人去世。只要村庄里有一人家死了人需要上山葬，其他家不在散落在哪里打工，都要派一个壮丁回来帮忙。

这约定俗成的习俗或许是中西欠发达山区对人文传统的最后守，逝者家属会把丧事喜办，乐队酒席样样都不能少。把骨灰送上山后姜诺蹲在山脚烟，却意外发现连这埋葬生灵的山角旮旯，都立着“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的告示牌。

他还有句歌词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一起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行走，一个人耳机里放的是《二手托》，另一家唯一开业的小餐馆里传来《我和我的祖国》，而等所有人从老家回到打工的地方，楼大厦和渺小的个才是更大的差异……

何隐藏在幽暗的人群中，激动贪婪到两发光。他知自己该如何翻盘了。这歌词沉浸在个人命运中，只要稍加暗示，他就能引导听众咂其他滋味。姜善是得癌症死的，又不是被那八个字害死的，姜诺偏偏要提到他在山脚看到“不忘初心”，肯定是别有居心，把个人的苦难责怪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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