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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焰轻轻挑眉。

了，这姑娘用个圆珠笔现学现画的符竟然能收服他令束手无策的厉鬼。

虽然受天资所限，他只能看到南玉对着空气问了那一堆问题，没办法亲看到厉鬼是怎么有问必答的，可以他对这俩弟的了解，他们是断然不会装神鬼的举动。

说完打开了窗台上的两罐啤酒，自己拿起一罐喝了起来。

南玉洪品生门时，行走江湖的老油条突然有依依惜别，不知不觉一起经历过两次降妖除，洪品生对两个年轻人印象其实很不错。

钟灵焰漫不经心的回：“虚你三千岁，监护人也已经双双作古，喝酒没问题吧？”

南玉以为他听不懂什么意思，恶趣味的笑了笑，只当这是自己没事逗逗来自远古祖师爷的日常消遣。

“呵呵，放心吧。”

南玉边说边时不时笑眯眯的瞟一祖师爷好看的侧脸，有辛茹苦拉扯大的儿终于可以报效家的欣，不枉她十几年如一日守着香客寥寥无几的破庙，时常徘徊在吃了上顿就没顿的边缘……

南玉继续慢条斯理的画符，她准备回买些红布和彩线，把画好的符小荷包里，这样价钱就能翻倍的卖了。

他哼唧了一会儿，生无可恋地说：“民间借贷利率可以适当于银行利率，但最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

南玉只好和小八商量这么个宝贝应该怎么变现的问题，东西还没卖去，两个人就已经商量着把破庙两间摇摇坠的侧殿再翻盖一遍，庙门和围墙也要翻新，门的糕店重新装修一遍，一最级的饮品制作工，院里买几文艺风的桌椅摆上，甜品饮料既可以带走也可以坐在院里吃。

洪品生真诚邀请。

可他这行的，遇到个表里如一的实在人已经难于上青天。

小八：“一方以欺诈、胁迫等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况所形成的借贷关系，应认定为无效。”

南玉笑眯眯地说。

南玉笑着答应：“有机会一定去。”

“以后有机会来广州玩，我带你们寻味顺德。”

送走客人，南玉回到石桌前拿起唐老爷的谢礼去给钟灵焰看，谁知钟灵焰抱着手机连都懒得抬，只瞥了一便继续埋玩起了消消乐。

吃完晚饭，南玉洗了个澡，披着半的发坐在书桌前画符，小八啃着个西红柿凑过来唠闲嗑，南玉突然想起小八的法制宣传教育课好几天没上了，于是放笔，翻开桌上的复习材料，挑了一问他：“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意见第六条是怎么规定的？”

小八恨不得自己一个大耳光，晚饭真是吃多了，去哪聊不好，非要往神经病这里撩。

钟灵焰突然问：“什么酒？”

“当我没问。”

“那些护符……真的不用啊……您且万别拿去危险的地方挡灾。”

以这两个人的本事，屈居在无人问津的小庙过着大隐隐于市的生活，该是什么样的境界啊……

这啤酒还是上回施甜甜买来放在冰箱里的，她们两个有事没事就喜喝小酒聊男，此刻男当照，可惜不笑。

不笑就不笑吧，照样酒的。

正画着一平安符，又响起一声矜持的轻咳，南玉抬看到钟灵焰正站在窗前，窗台上还放着两罐啤酒，月光披在他平直宽阔又略显单薄的肩，像漫画里走的少年。

虽然一个是笑眯眯的二百五，一个是冷冰冰的二百五。

南玉拍了拍小八的光，笑眯眯地说：“不错，有步。”

南玉尬笑两声，讪讪地拿了另外一罐打开的啤酒。

小八心狂奔过一万草泥，还没等南玉继续发问就借去厨房烧开，一溜烟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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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笑着问：“成年了吗？”

格被人莫名吊在天板上的南玉正毫不知的给自己画的符摸黑。

南玉吓得一个机灵，以为自己满脑黄小废料被祖师爷用读心术读来了，一秒钟她突然反应过来，祖师爷这是不满意没有酒菜。

钟灵焰似乎觉到了南玉诡异的姨母笑，突然转瞥了南玉一，觉这丫脸上的表……有慈祥。

洪品生是心非的应和。

南玉满意的，“第十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