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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试这事哪里有你的重要，”徐少彦鼓励他，“你已经教了我很多了，还剩这一个月的时间，我靠自己也可以。”

林姜姜看着他明明舍不得李砚南走，却还是鼓励李砚南去京城，不由夸奖：“少爷，其实你除了不太着调、说话不太好听、走路比较拽以外，其他都好的，你是个好人。”

林素素带着丫鬟，提着一个小篮走了来。

“可我还答应你，要帮你在年末的考试中取得前十名的成绩，”李砚南说，“急也不急这一个月，等过年之后，我再去京城也不迟。”

林姜姜对此不抱希望了，但还是要安他：“没关系，说不定大家的脑袋里都在唱小曲呢。”

第一封信是他刚到京城就寄来的，只说了他平安到达，寻了三两个名医，都说或许能医治好。

但是对于这个成绩，徐老爷和徐夫人已经到很满意了。

这个时候，李砚南已经寄来了第二封信。

李砚南角微：“我到京城后，就给你们写信。”

她将篮从丫鬟手中拿过来，递给林姜姜：“姜姜，我母亲熏了些腊，还了些心，叫我拿来给你们。”

考完之后，林姜姜问他考得怎么样？

李砚南觉得如果自己此时去京城，有些对不住徐少彦，可徐少彦反倒不在乎，执意让他明天就回家，收拾一行礼就去京城。

徐少彦气馁：“想起来一些……”

林姜姜：“……那你后来想起来了吗？”

这次林素素脂粉未施，只是描了眉，上也施了些许颜。

厨娘将炖了一午的甲鱼汤端了过来，四个孩一人成了一大碗，徐少彦举起碗来，对李砚南说：“李兄，了这碗王八汤，明天你就启程吧。”

徐老爷看着消瘦了一圈的儿，想起他之前提的那个要求，终于还是咬咬牙，说：“作数，爹以后会控制自己的……”

听，很是替他兴：“那你赶去啊，这事可不能耽搁。”

徐少彦的眉皱得更了：“大分的考都是李砚南给我讲过的。”

李砚南寄来第三封信的时候，已经快过年了，李砚南在信里问候他和林姜姜新年好，还说他的经过治疗，已经有丝丝的知觉了。

李砚南走后，林姜姜问徐少彦：“少爷，你真的有信心在没有李公的帮助，也能考得前十名吗？”

徐少彦这才一脸悲伤，真实的绪来：“那我也不能碍着他去京城治啊，至于前十名，大概要完犊了……”

年末的考试成绩来之后，徐少彦考了第十一名，差一名就能去前十名了，气得他直捶墙。

“那你这表是怎么回事？”

徐少彦试探地问徐老爷：“爹，您之前说要满足我一个愿望，可还作数？”

彼时林姜姜和父亲、柳氏一起，也在准备过年。

“姜姜妹妹，”她先唤了一声林姜姜，又看向徐少彦，“徐公也在这儿呢？”

徐少彦拿着信，骑着那匹枣红的骏去找林姜姜。

两人正聊着天，大门外又走来两个人。

徐少彦给她买了一些年货，还暗戳戳地给她发了一大笔压岁钱，比她这几个月的月钱都多，说是恭喜她又大了一岁。

林姜姜呵呵一笑，将书本摊开：“那接来这一个月，还是由我陪少爷功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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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彦挠挠，一脸愁苦地将脑袋埋了书本里。

徐少彦冲她了。

“可能是这次太张了，我的脑袋里总想不起答案，却是一直在唱小曲……”

徐少彦白了她一：“我不是好人我能养你这么大？”

第二封信比第一封信要很多，说他已经找到了一位厉害的名医，名医帮他拟了医治疗程，疗程比较漫，他可能要在京城住两三年。

一个月后，书院年末的最后一次大考，徐少彦着林姜姜去寺庙给他求的符文，眉锁地考试了。

徐夫人给徐少彦夹了一块肘，笑眯眯：“好儿，多吃，瞧你瘦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