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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姜姜本就困得睛都睁不开,更何况走路,听他这样说,便一倒,歪在枕上接着睡了。

“不打,我已写信回去解释,陛会理解的。”

“已经是新年了,”温玉叶算了算日,忽然想起一事,“师父,你离京已有近二十日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温玉叶喝完,咙滋了一些,却仍有些火燎般的疼痛,叫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行驶在街上,思绪翻涌,心中凄凉,泪模糊了视线,直到她听见有人一声惊喊,才发现前面有两个嬉闹的孩童,看就要撞上……

在宋澜去祭祀不久,福安的人果然又过来要了一次人。

白竹问她可要回家?

***

这些日她大病了一场,昏昏沉沉不知今昔何日,如今听到外面爆竹连连,不免有些恍惚:难已经过年了吗?

白竹心疼地看着她:“今晚除夕,爆竹过后已经是新年了,你该好起来了。”

那日她在员外府门前撞见了徐少彦和李砚秋,门家丁对他们的称呼昭示着他们已然成了亲。

她摇摇:“我如今这幅模样,回家也只会让爹娘担心,何况我也不想让他们知我回来了。”

胳膊剧痛,她只瞧见白竹慌张向她奔来,而后便不知后事了。

之前徐少彦给她写的信里,明明写的是腊月二十成亲,今日才十九,可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师父,今天过年了吗?”她哑着嗓问。

先前那场未好利索的风寒卷土重来,彻底冲垮了她的,她昏昏沉沉地总想睡觉,亦或是她本就想逃避现实,所以任由自己在昏睡中得以暂时解脱。

他们,也包括徐少彦。

咙痛是风寒的症状,许是因为心的原因,这场风寒一直不见好,折磨她许多日了。

她有些渴,撑起绵床喝,床板因为她的动作发了细微声响,那厢白竹便立即睁开了睛。

有一个小火炉,炉上温着一壶,白竹走过去倒了一杯,隔着杯试了试温度,而后递给了温玉叶。

温玉叶

她又伤又病的,已经躺了十多日了。纵然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生,总是呓语,亦或是哭泣,人也不肯清醒过来。

只是辛苦了师父,这些日没日没夜地照顾她。

她没有办法继续呆在这里,于是翻,迅速离开了这个令她难堪的地方。

睁开睛,便瞧见坐在床边的凳上打瞌睡的白竹。

温玉叶是被窗外的爆竹声吵醒的。

叶宵应

此番从上摔来,昏迷了半日,醒来时发现自己摔折了一只胳膊,白竹已找大夫替她接好,须得绑着条木板固定一个月,且要静养。

他知她心里难受,不肯面对现实,又不肯正大光明地哭一哭,才会将小病憋成大病,再这样去,怕是要生心病了。

温玉叶瞧着自己这般狼狈,觉得颇为可笑。

宋澜无声穿好了衣服和鞋袜,去寝殿外面洗漱一番,临走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便叫来叶宵,叮嘱他,在自己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将林姜姜带走。

叶宵有宋澜的谕在手里,自然更不肯人,福安的人只得无功而返。

此时林姜姜还在龙床上睡得香甜。

于是白竹就带她到隔的镇上,寻了家客栈住了。

她赶忙勒缰绳,堪堪停住了儿,悬,孩童被人抱走,她从背上重重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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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他开,嗓音涸,却是先问她,“要喝吗?”

温玉叶看到李砚秋亲昵地挽着他的手,两人和和睦睦地了员外府,真真是应了她梦里曾经梦见的场景,他们是一对,而自己成了一个旁观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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