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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彦站在原地怔忪了许久，终是颓败地坐了来。

那是他在去京城赶考之前，家人们带他去寺庙中祈福，他遇到了一位僧，僧告诉他，此番京，他必有所得，亦有所失……

李砚南了：“回来过，在你和我妹妹成亲三日后，她在外面员外府门前看到了你们的……”

徐少彦猛地抬起来：“她回来过？”

他问僧，何为所得？何为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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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吧，我也认命……”

“你不必去了，”李砚南说，“我已经告诉她这件事了，但她现在依然选择了白竹师父，你没有机会了。”

李砚南拍着他的肩膀，脑中悠然想起另一件事来。

“那她为什么没来见我？”

“你错了，温姑娘一开始选择的是你。”李砚南说，“当初你和我妹妹要成亲的时候，温姑娘回来找过你。只不过你们的婚期提前了，她没赶上而已……”

“可我后来给她写信解释了啊！”徐少彦攥了酒杯，已然失态，“我给她写了好的信，告诉了她我是不得已的，我和砚秋只是加成亲而已……”

徐少彦有些崩溃地喊：“为什么？”

僧温和地审视了他良久，才：“大抵是施主上一世有恩于她，所以这一世她才会来找你报恩。只不过她有自己的宿命，所以并不会在你这里停留太久。施主，万般皆是命……”

“你那时还未告诉她，你和我妹妹只是假成亲，她以为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怎么可能还会面？”

“什么意思？”徐少彦睁大了睛，“她没看到那封信？”

娘选，都会选择他吧。”

徐少彦猛地站起来：“那我现在便去京城找她，她没看那封信，她不知我和砚秋是假成亲，或许她还会原谅我的……”

他想了想，问了僧最后一个问题：“我遇到一个姑娘，她贸然闯我的生活，将我自霾推，让我重新站了起来，她在我这里留了许多的印记，可她似乎从来不曾属于我……”

“因为白竹师父将她看得比任何人都重，白竹师父为了救她险些没了命，他能豁命他，可你呢？”李砚南质问他。

“认命？”徐少彦伏在桌上，抓挠着耳侧的发，无助，“我该认命吗，李兄？”

僧笑：“有所得必有所失，人生哪能如意？”

“你是写了信没错，可是这件事是一封信就能解决的吗？”李砚南质问他，“难你就没有想过，这封信或许并未递到她的手上？亦或是递到她的手上之后，她本不会看……”

李砚南拍拍他的肩膀：“徐兄，你若还拿我当朋友，以后便好好对待砚秋。总归你们二人误打误撞地在一起了，就算一开始是个错误，可你们已经成亲了，砚秋也想与你好好过日。命运大概就是这样安排你们的，我希望你能认命……”

李砚南叹了一气：“徐兄，你本来有许多次挽回的机会，我若是你，在你的父亲病好转之后，我会上赶去京城，亲自同她解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