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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前正杵着个矿泉瓶底，而拿着另一端的，不是林明，是夏可。

何径寒：“……”

何径寒愣了片刻，夏可把往她面前又递了递，眨睛，“你不是要喝吗？”

何径寒回神赶接了，喝过两，以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一声。

“那什么，我还以为林明在呢。”

顿了顿，又补了句，“不是想使唤你来着。”

给应锦找医生，和应群沟通况……她是真忙忘了。

夏可笑笑，“没事。”

何径寒：“……”

夏可大度，衬得何径寒越是尴尬。

再想到办公室前和她说过些什么，眉心的手不由得鬼使神差把脸给挡了挡，何径寒侧过了去。

夏可也有尴尬，不过她的注意力主要再其他的上面，“那什么，应小况很糟糕吗？”

何径寒仍旧看窗外，回答有心不在焉的，“就那样吧。”

“她……她的神问题是……抑郁症？躁郁症？”

听到这个猜测，何径寒终于正，转过了来。

对视，夏可不好意思抓了抓发：“我这不是要去见她吗，就想问问……”

“当然，如果你不方便，可以不说的，我都没关系。”

“也不是不方便……”想到什么，何径寒沉了眉，“我不是刚说过吗，说来话。”

这是个故事，压到几句话来说的话，何径寒确实一时也不知从哪儿开。

顿了顿，何径寒：“刘叔，还有多久啊？”

“二十多分钟吧，这边路上没什么车，我尽量开快。”

“好。”

知了时间，何径寒定了定心神，又问夏可，“你想知什么，她的病？”

夏可了。

“唔……她这个，不好概括。”

“你没学过医，不知你听过没有，医学上，涉及到神的问题，其实每个人都是不大一样的，它不像是个能准概括的生理疾病。”

“应锦呢……大分时候她也正常的，就你上次看见的那个样。她常年被应群扣在家里，不怎么接人，应家又是如日中天，她被护的不太通人世故。但是，有一说一，清醒的时候，智商各方面是没问题的。”

说到此，何径寒叹了气，“我不知你听到了哪些关于她的传言。”

“但是就我所见，她的况，绝对没有外面那些不知所谓的人传的那么糟糕。”

夏可摆手，“我也没听到多少，就是大家谈她的时候总是在笑，还有就是……我觉大家因为她病的原因，都比较忌惮吧。”

笑是讥笑。忌惮也是真忌惮。

毕竟不少人都喊她疯，对不能讲理的人，大家都选择绕着走。

何径寒听了心发笑，想，能不忌惮吗，也不看看她背后是谁！

不过这话就没必要和夏可说了。

何径寒继续：“应锦清醒的时候没问题，但是犯病的时候……糟糕起来，也真的很糟糕了。”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绪不稳定。”

“她脑受过伤，伤不大，但是很，当年据给她动手术的医生说，可能破坏了一分大脑层的功能，后来又经过很一段时间的治疗，到现在就比较清楚了……应该是绪控制理这方面的。”

“应锦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负面绪。”何径寒总结。

“负面绪？”

“对，负面绪，她就是，只要一个念到心里了，轻易排解不掉的。”何径寒皱了皱眉，“让我想想怎么和你解释。”

“这样说吧，对我们正常人来说，别人骂我们一句话，不是不是，你会有个分辨能力对吧，就是对别人骂你的话，会本能的知，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带着偏见和别的绪来羞辱你的。”

“然后知了这些，被怒、被骂的时候再生气，之后也会有个相对客观的判断，然后再通过这些判断排解掉绪。”

“但是应锦她不是，别人说了什么，她一旦产生相应负面绪，就会沉溺其中，很难解脱来，然后就会反反复复的自我厌弃里，她也不是分辨不了，有些东西她心里清楚的知是诋毁，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她就是会反复的回想不好的那些，被那些东西淹没，一直困在自己的绪里！”

“这时候，一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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