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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澈一凛:“属明白。”

静候在一旁的吴嬷嬷适时走了上来:“王妃,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与其说他是沉睡,此此景更像是在重伤后自我保护般的休眠。不知怎的,沈容倾觉得他脸比前一日又差了些。

这样的动作并没能持续多久,屋中有些安静,静得令她有些不习惯……

她蓦地回望去,昏暗中对面那张罗汉榻上只剩被掀开的薄被和明显被人枕过的枕,地毯上的鞋没在,那人这是……去了?

应该……没被他发现吧?

……

短暂的洗漱梳妆过后,她推开门才发现今日院里格外忙碌。

她没敢扰他休息,轻手轻脚地了床,提了鞋到外间穿好。等到整理好衣领才将昨夜那条缎带重新蒙上,唤来了月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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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嬷嬷福:“是中今早送过来给您添的回门礼,因着王爷还在休息便没有声张,先叫人搬到了小库房,礼单老稍后读给您,一切由您来安排。”

沈容倾隔着缎带,意识地朝院间望去,“他们在搬些什么?”

沈容倾在屋听见枫澈推开门去了,忙重新躺了来,恢复了原先的姿势。偷听总归是不太好,若是再被那人发现,明日便更无颜面对他了。

寝殿中的窗纸很厚,即便是这个时辰了也没有多少光透来。沈容倾缓缓回朝对面的罗汉榻望去,那人似是还没醒,微弱的曦光,映衬了的鼻梁和邃的丹凤

就在她要稍稍放松来时,那人忽然一顿,邃的眸光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她的背上。沈容倾一僵,本能地闭了双。然而魏霁只是淡淡看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可是魏霁还没有醒,就算醒了,她也是不敢让他去的。

……魏霁?

沈容倾意识地回眸望了望闭着大门的寝殿,觉得自己走了还是应该和魏霁说一声。依照这边的习俗,回门得在中午前,她今日已经起晚了,可能等不到魏霁醒来了。

许久,他嗤笑了一声:“无趣。”

枫澈背后顿时生了些许冷汗,他单膝跪拱手请罪:“属办事不利,但求王爷责罚。”

沈容倾试探地开:“我可以自己回去吗?”

魏霁薄轻启:“自己去刑堂领罚,天亮了继续追查。”

昨夜她回去的晚,没多想便默认魏霁是已经服过了,可是今天早晨她本未见有小厮煎药,她明明记得昨日的御医是开过方才走的。

那寝殿云窗的角落被人从外面划开了一个极小的,屋正好有瓶盆栽遮掩,轻易不易察觉。就算听到王妃说觉到了有风,他也定想不这个地方会被人了手脚。好在王爷明察秋毫……

黑暗之中,沈容倾听到了他躺的声音。

她起坐在床榻上细细聆听,她很快便辨别说话的那人是枫澈。

翌日天已大亮,沈容倾才从困倦中醒来。她许久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以致于刚刚清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将如今的状况全回忆起来。

通往里间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对方许是常年习武的缘故,她几乎听不到魏霁的脚步。

……

外面传来了些许轻微的声响,沈容倾寻声看去这才发现连通里外间的大门被人阖上了。外间似是了几盏烛灯,沈容倾能隐约看到些人影,而后便听到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魏霁坐在主位上缓缓轻叩着紫檀的扶手,漆黑的凤眸暗。

魏霁狭的丹凤微抬,将视线移到他上。枫澈顿时倍压力,说到底王爷沉睡期间府中混来了其他势力的人,这是他的失职。

吴嬷嬷神间起了些变化,恭敬地应:“老明白。”

沈容倾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这一天多来她从未见魏霁喝过药。

兴许是魏霁醒着的时候给这些人们达过让她想什么就什么的指示,吴嬷嬷没有片刻的停顿,分外平静地微微福了福:“老这就去命人去准备车。”

“有劳嬷嬷代我向王爷转达一声吧。我会尽早回来的。”她轻声开,敛眸间又想起昨日魏霁因她而反复的伤,心里多少有些担忧,“如果可以,再让御医过来看看王爷的伤势,换一换药和绷带。”

沈容倾一怔,这才想起今日是她该回门的日。几日未见母亲,她始终有些不放心家里的状况,即便留了芷在家中,她也还是一直想回去看一看。

“属无能,人虽已经找到了,但是审讯前他便服了藏在中的剧毒,什么都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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