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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是一次两次了，祖父年事已，隔三差五便要请大夫到家中诊脉开药。每次都是大伯母着人去请这位刘大夫，今日也不曾例外。

生的事实在惊险，以至于今早睡醒了细细回想，还会觉得有些后怕。若是魏霁没能在那一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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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雅娴摇摇：“我自己回去就好，劳你多跑一趟什么。”

俗语里有“一门似海”的说法，皇后也好，贵妃也罢，后里那么多人或为了自己或为了家族的荣耀，踏去了，便再没有退路了。

“你别太勉，大伯母那边不好应付。”

沈容倾垂眸，声音温而低缓：“有句话叫翁失焉知非福，但那故事我们年幼时都读过。祸福相依的。”

林家再盛极一时又能如何？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雅娴心中了然，她垂了视线，许久，轻轻笑了笑：“其实昨晚看过你和王爷的相，隐隐有些歆羡。”

昨日不知他是从哪里过来的，但是能放手中的事，特意为了她们两个跑这一趟多半是看在魏霁的面上。

沈容倾微微一怔。

沈容倾起轻搭了月桃的手：“不然白日里我也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院里待着，正好顺路回去我也可以看一看母亲。”

沈容倾抿了抿，：“可是调理了这么久，祖父还是清醒的时候少。”

原本去守在门外的月桃，却恰巧走了来：“主，厨房那边遣人来问，主可要现在用膳？”

沈雅娴也起晚了，汤药里许是加了安眠的成分，她整夜睡得沉天都大亮了才缓缓清醒。

郭氏很少允许人过去，说是会打扰了老人静养，连她回门那日亦是受到了阻拦。二房同房的关系还算缓和，沈容倾觉得沈雅娴兴许能知一二。

沈雅娴望了望侧的沈容倾，：“你早晨吃东西了没有？”

她母亲受制于大伯母，只能靠同她好保全家里，她父亲一心为官途，却总是不得志。

沈容倾阖了阖睛，将这些胡的思绪赶走。

沈雅娴拍了拍她：“别担心，我明白的。”

听闻今早和魏霁一起离开的还有江镜逸，沈容倾听说他天刚亮不久就城去了，说是得回药谷一趟，有些药材得安置整理。

沈雅娴默了默，“你觉得我该如何呢？”

月桃这会在门外守着，屋中只有她们两人在。

沈容倾眸光微敛，缓缓开：“祖父的，如今如何了？”

沈容倾微微颔首，：“嗯，不急，晚上等王爷一起回去。”

沈容倾：“一同用些早膳吧，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沈雅娴弯：“原来只要碰到了对的人，连冲喜也能变成了焉知非福的事。”

从前她以为她了，家里会变得不一样，直到她昨晚看到了贵妃。

沈雅娴微微摇：“我也很少能见到祖父，你们不知，大伯母说是许我母亲探望，可往往只是让她在门看一看而已。不过我前几次偶然听过几次他们送刘大夫时的谈，说是祖父的病还算稳定，就这么继续调理着就可以了。”

沈容倾只好摇：“还没，今日起得有些晚了。”

沈雅娴拨开了窗帘往外瞧，待到看清安南侯府门前的状况，低声开：“是大伯母的人，另一位是刘大夫，看这形应该是祖父那边今早不太好，大伯母又请了人过来。”

本非她所愿，可安南侯府的生活都是只表面的平静。祖父不好常年昏睡不醒，家中房独大，哪有他们二房说话的份儿。

沈容倾听见车外熙熙攘攘的，有人说话送客的声音，不由得问：“前面是发生了什么？”

两人一路去另一间屋里简单用了膳，月桃去命人备了车。赶在正午之前，一行人抵达了安南侯府。

沈雅娴闻言正：“三婶婶的事你放心，往后家中有我在，我尽量帮你们周全。”

她问得不是今日，而是从前沈雅娴跟她提起的，的事，彼时还没有发生过昨夜的，但不只是因为宁王的现。闱禁地，绝非良善之人可以轻易生存的。

沈容倾抿了抿，望向沈雅娴缓缓开：“你往后是如何打算的？”

沈容倾动了动，想开解释。

“容倾，你今日要回王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