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5(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魏霁神没什么变化,偏过,示意她可以随便翻看。

一个人的字是很难模仿的,这类达命令的密函,通常还会有一个特殊的印作为份的证明。

魏霁忽而觉得有些好笑,昨晚他睡在她边的时候,她明明还“嗯、嗯”地应了他好几声。

短短时间,竟收集了这么多东西吗?

沈容倾自行红了耳尖,“为了……”她蓦地开:“想想问问殿昨夜什么时辰歇的?昨天那么晚了殿才去沐浴……白日里耽误了殿那么久,殿是不是又熬夜理公务了?”

魏霁回眸,低低地“嗯”了一声:“有几份密函。”

沈容倾心里想着整件事,漫不经心地往翻了翻,眸光不经意地扫过其中的一页纸,视线忽而停顿了来。

他所说的密函,并不是普通细作间的书信来往,沈容倾的父亲作为当时的当事者之一,搜集到的,是魏策亲笔的书信。

魏霁怎么也没能想到,沈容倾会在他起床后自动移动到床边的位置。

沈容倾极小声地开:“这次真不是有事相求才来的。”

“这是怎么了?”他声音低缓。

沈容倾大致听他描述了几句,若有所思地开:“可是理说这东西不应该是看完后立刻销毁的吗?”

“殿在看我昨日拿回来的那些东西吗?”

她自以为找到了很合理的解释。魏霁却看着她微微怔了一

魏霁不动声地攥拳抵着轻咳了一声:“还以为你听力甚好,能听到些什么。”

原来竟都是梦话。

沈容倾一愣,茫然地摇

沈容倾:“信上写的是什么?”

沈容倾朝那宽大的金丝楠木书案走去,她昨日所带回来的东西,都放在了上面。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所有曾帮他事的人,几乎都被他灭了。留的都是知得不多,还有利用价值的。

人她自然是一个也不认得的,但是官员里面有几个看起来熟的名字,无一例外,如今全都不在了。

“藏龙袍的地。”

沈容倾抬起认真地望着他,显然是在等着魏霁继续说去。

不过这份信函会来,说明那个人最终也没能逃过去。人证是没有了,只剩这一份信,倒也是关键。

她又翻看了几份,除去这一份信函上有皇上从前的印之外,其余都是都是其他相关。有官员间的往来,也有府中人的名单。

睛受伤前的事,沈容倾很多分都记不太清了。印象中隐隐记得好像距旧太被搜府到她父亲事,并没有间隔多久。

她祖父将东西给她的时候比较匆忙,她急着回府,也并没来得及仔细阅读。

沈容倾自然没能留意到魏霁的神,见他没发烧,心里也放松了些许。她视线越过他,不经意地望见了桌上那几份熟悉的信封。

照她祖父所说,她父亲当年受太重用,也就是说事发的时候,他是非常清楚问题的关键都在哪些地方的。

她抬手摸了摸魏霁的额,“殿想什么呢?”

沈容倾微微一怔。当年旧太被定的罪名之一,便是意图谋权篡位。

手随意地她的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你不知我是什么时候休息的?”

魏霁淡淡:“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信得过魏策的为人。”

印自然是不会被世人所知的,只不过魏霁与他接多年,自然了解些旁人所不知的事

新帝事当真狠厉,与表面维持的样截然不同。

不过早晨的时候她都没发现自己睡得比平常更靠里了吗?

为了看看你。

魏霁轻啧了一声,他就多余哄着她。

魏霁垂眸望着她,结微不可见地上动:“那是为了什么?”

虽然她之前没太接过这类的事,可是这会暴份的东西,照规矩肯定是不应该被留来的。

沈容倾茫然地眨了眨睛,觉得他这思路颇为离谱,听力再好还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呢,更何况她早就睡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