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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正是祝掌柜。

重六猛然惊醒，却已经是午未时之后了。午后和的光透过窗纱落在他的被上，令刚才梦中的一切倏忽恍如隔世。

他抱着被坐起来，用手了阵阵作痛的太。他觉自己像没有睡过一样，疲惫万分，疼裂，甚至有些耳鸣。

怎么会这么奇怪的梦？

把手从额上放来，重六却忽然注意到什么东西不大对劲。

在他的右手指的指甲面，好像夹着芽一样，颜却微微发黑。他的指甲也被得鼓起来了一，但摸上去并不疼。

这是什么东西？

重六用力了，却觉得指甲面有一丝古怪的麻。他心里觉得有膈应，虽然那芽不大，但是在一个这么刁钻的地方，让他直有冲动把指甲掀开，把那一小鼓起的东西揪来……

“六哥？”

重六吓了一，一转，却见是正抱着柴火往厨房走的小舜在叫他。

重六忙放手，扬起习惯的笑脸，“小舜啊，怎么样，今天忙吗？”

“不怎么忙。”小舜乖巧地回答，看重六的表却有些担心，“六哥，你还好吗？”

重六看了看自己，“好的啊，嘛这么问？”

小舜犹豫了一，睛往重六旁边的某个位置瞟了瞟，仿佛在看什么东西似的。然而重六前后左右什么人也没有，一切都是平常的样。

“六哥……个让我告诉你，你再也离不开这间客栈了。”

个就是小舜那看不见的“朋友”。

重六呆呆望着他，不明白这又是演的哪一。

小舜却是一脸的真诚，没有任何恶作剧或恐吓的表，仿佛说的只是一件简单的客观事实，或是在复述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懂的话，“个说，来这间客栈打工的人并不是自己选择来的，而是被这间客栈选中了拉来的。凡是来的，有些能逃去，有些则要永远留在这里。你本来有机会逃走，但是现在已经逃不了了。”

小舜说完，重六忽然觉到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后脖。他猛地一个激灵，回却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空气好像有……错位。

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觉，就是本来连续的视野里，有一片区域，跟别的地方似乎有分离。

这又是什么鬼？！

“小舜……大白天的能不能别整这些？你想吓死你六哥？”重六用有涩的声音说，仓促地扯着小舜就离开了后院。

再见到那颗槐树，一冷的寒意化作沿着肤蔓延的战栗遍全。明知那只是梦，可是再看那些葳蕤的枝叶，伸展的枝丫，就觉得它们好像随时会舞动起来。那扎地的系，不知是不是也着一张张密集的嘴，着地的血……

难不成这槐树底真的埋着一百个死人吗……

重六目不斜视快步从槐树经过，却忽然被叫住了。

“六儿~~~”重六一转，便见掌柜披着一件绣着白玉兰的鹤氅，发也没怎么梳理，正蹲在树拿着跟狗尾草在逗他那只胖狸猫。

重六立就想起昨天晚上，在那株满扭曲手臂的槐树，掌柜穿着飘逸华的女式裙装，猩红阔袖与那系在那素白手腕上、如灵蛇般舞动的红丝绳翻飞如罂粟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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