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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相似的梦境。”国师顿了顿，神仿佛飘向遥远的方向，“我梦见我和勾陈先生在船上，我们在找穹极岛。”

“是发生在不还岭之战之前的事？”

“不错。”梦骷国师叹了气，“当时为了关上不还岭那扇门，光靠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本不够。所以我们去向号称通晓世间一切秘密的百晓门求助。但是百晓门向来不参与凡人生死之事，六位门主中只有勾陈先生愿意帮助我们。”

祝掌柜：“这也不奇怪。百晓门本就是亦正亦邪的神秘教派，他们只关注于收集秘密和知识，凡人的生命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你们几大降的名门正派去找他们，说明当时也确实是走投无路了。”

梦骷，叹，“但是这勾陈先生却是有些不一样的。他告诉了我们不少关于天辜人、关于那门的知识，而且也帮我们找到了在最短时间提升行的方法。据他手中一份远古残卷，在东海外有一座穹极岛，岛上有一本穹极之书，写着这世上所有秘密。只要能看完那本书，就能得到关上那门的方法和能力。我和勾陈先生决定海去找那门，其他人则去负责其他的几增行的方法。只是……不知为什么，我想不起来我们到底找没找到那座岛。”

祝掌柜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依旧为这段往事所困。我记得我们海，在船上过了数日。也记得我们走一团不散的雾，还有勾陈先生告诉我，说找到了。但是在那之后，我的记忆断断续续，如一团麻，我很难分辨那些是不是我自己的想象，还是后来的那些怪梦加到我脑中的错误记忆。等到我的意识再次变得清楚连续，我已经回到陆地上了。而勾陈先生并未与我一同上岸，他消失了。”

“消失了可是他不是与你们一起去了不还岭吗？”

“他的确去了，但是突然现的，中间我们谁也找不到他。”梦骷皱起眉，初见面时那一切尽在掌控的气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年轻人般的困惑和茫然，“勾陈先生……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这些年来，我们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传闻或只言片语，就连那些他写过的文册都渐渐消失在世间了。就算是百晓门中人也对他避而不提。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努力回想不还岭那段往事，但他就像是沙，不我怎么尝试，他都在快速地被我忘记。到现在，我脑里只剩他的名字，甚至连他说话什么声音，格什么样，都不大记得。”

“百晓门六位掌门都不愿透漏他们在俗世的份，所以都着面。就算是他们六人之间都互相不知对方的相。你们想必也没见过他的面目吧？”

“没有。”

“那……你在梦里看见了什么，让你这么怕？”掌柜问。

国师极力掩饰，但是重六还是看了他睛弥漫的惊惧。

是什么，让方士三魁首也这般恐惧？

“一定要说么？”国师低声问。

掌柜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国师。

国师终究还是退让了，开：“……我梦到了那座岛……我梦见我和勾陈先生上了岛。那座岛上，没有任何草活，只有很多用大的石堆起来的奇异殿，是我从未见过的。所有的都奇大，就好像是从海底升起来的，覆盖着枯死的海藻和珊瑚，甚至还有远古时候的海螺嵌在上面变成了石一样的东西。

我们看不来那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只是能觉到它非常古老，甚至可能比我们人现的时间还要早。看着那些倾斜的、还有墙上那些保存异常完好的雕刻，我就觉到……很怕。说不为什么的怕。在梦里我上所有的汗都竖了起来，甚至能闻到那鱼和贝死去后腐烂的腥臭味。

但是勾陈先生十分兴奋，他不停往那些废墟走，不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回应。我只好跟着他往里走。说是走，实际上跟爬去的也差不多，本没有适合人通过的路，那些石那么大，我们爬在上面就像蚂蚁一样渺小，我想不当初建造它们的人是怎么把它们运到岛上来的。”

国师描述的十分详细，重六跟着他的话，不知为何前也现了一些浑浊而庞然的大黑影。它们被古老的海贝骨骼覆盖，扭曲着古怪诡异的角度刺向天空，仿佛是某已经失落了数万年的传说遗迹，保存得却异常完整。

那些废墟里，找不到一扇适合人通过的门，所有的东西虽然十分大，但仿佛并不适合有两条的生灵行走，障碍太多，到都是沟渠隙，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裂，或是撞伤额。

“所有的觉，都太真实，就像是正在发生一样。我还记得我们看到在一面斜着的墙上，有一片嵌石里的十分完整的海螺骨骼。不像是现在还存在的品，一个大的螺旋形外壳，直径足有大约七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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