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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柳盛却用一怀疑的神盯着祝掌柜，脑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大人，不妨先让我看看，恐怕国师过来也没有这么快。”掌柜用柔和的语气劝解，”柳盛终于向旁边让了一步。

重六却没忍住大大滴打了个嚏。那臭味实在太烈，若不是他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只怕已经吐来了。

空气……变得稠了……他几乎能觉到那蛛丝状的东西密集地满了整个房间，丝丝缕缕地从敞开的房门伸展来，抚摸过每一个人的面庞。

房间里，徐寒柯躺在床上，双目闭，脸惨白中透着青黑。在床边，有一滩脓绿的黏，还没有清理掉。

“你们去百蟊泽后，发生了什么？”掌柜一边走向徐寒柯床边，一边问。

柳盛，“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在沼泽边走的时候他被树绊倒摔了一跤，他的手划破了。我给他包扎了一。”

“你们有没有遇上……一阵雾？”掌柜用手指从徐寒柯嘴边沾了一那脓绿的呕吐，放到鼻前闻了闻。

柳盛愕然，“你怎么知？”

“我知这是什么了。”掌柜叹了气，摇摇，“这是须虫瘴。”

第16章 嫁衣（16）

“什么？”柳盛皱眉，一脸困惑。

“从刚刚宪司的症状来看，是染上了须虫瘴。”祝掌柜的声音轻缓寒凉，宛如在徜徉在地的暗河，“一特殊的瘴气，无形无，但是奇臭无比。有人说它只是一团毒气，也有人认为它有一定的意识。所有被它染侵蚀地地方，活都会发生某……转变。”

“什么样的转变？”

“昆虫不会受到影响，但是凡是禽类兽类甚至是人，都会渐渐被转变成虫群。有像是冬虫夏草，只不过冬虫夏草是把虫变成草，而须虫瘴是把人变成虫。”

一阵静默。

重六回想起徐寒柯描述的忠王死状，好像是有那么一像冬虫夏草的冬人夏虫版本？

这样可怖的死法，难也会发生在徐寒柯上？

柳盛终于问，“所以……这个什么瘴是鬼？”

“那要看你如何界定什么是鬼。”祝掌柜一边说着，一边翻开徐寒柯的看了看，“很多人喜把所有他们不认识或不理解的东西称为鬼，方士们认为所有被晦气污染的东西都可以被称为鬼，也有人认为只有已经死了却还遗留在人间的东西才能被称为鬼。须虫瘴是怎么产生的，什么时候现的，如今已经不可考。但它们的数量已经变得十分稀少，或许再过上一两百年就会彻底消失。”

“那……有救吗？”

“他今日才染上须虫瘴，或许还有救。只不过，你必须严格照我的要求，一步都不可放松。否则，要是拖得久了，我便也没办法了。”祝掌柜神肃穆地看着柳盛。

柳盛抿了抿嘴，重六注意到他的手攥成了拳。

柳盛似乎对掌柜存着不小的戒心，为什么？

徐寒柯如果真的和忠王是类似的症状，难忠王也去过百蝥泽？可那么尊贵的一个人若是来过天梁城，怎么会没人听说过呢？

该不会……就连忠王也和掌柜的生意有关系？

“我该什么，你说吧。”柳盛终于定决心，如此说。

掌柜，“须虫瘴最怕寒冷，而我们这儿气候温，最适合它们繁衍。我们需要把宪司移去菜窖，那里比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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