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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掌柜神忽然微微一变，盯着大殿。却见有一名穿着大罗派法衣的方士悄悄大殿，在国师耳边说了几句话。国师便轻轻起，脚步随着那小方士转后殿了。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涨工钱的时候给你多涨几文。”

“东家！您真的会法术啊！”

怪不得他会有那么多的信众和那么多的居士团了。说他是当今第一当红方士也不为过啊。

然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后，奇迹发生了。

他非常年轻，看上去比松明大不了多少，容貌也是相当俊秀。他一席青冥观掌教才有资格披上的天仙衣，宝光璀璨的五老冠，被鲜幢幡簇拥着，宛如天神仙降世。他的声音郎然，轰隆如钟，仿佛不费力就可以传遍整个大殿和广场。他的语速不急不缓，句句条理分明，就算是枯燥的经典也被讲解得透彻生动。

大路上仍然是呜呜泱泱的人，而他们在甚至没有正经路的林木中，却莫名地超过了所有人。

“这怎么能是，我可是真心的赞您。”

掌柜心很好一样瞟了他一，“这拍的越来越顺了？”

重六忽然听到了雅乐和轰隆的诵经声。原本应该还要走上至少一个多时辰才能走到的青冥派玄天观东天门，竟然就在前方了！

他的路线七拐八拐，有时简直像是故意在兜圈。

穿过那一片熟悉的竹林，远远又见到了青瓦白墙的秀雅观。这一次观并非无人，有两位年轻女冠在门外扫着落叶，将路中间因而来的那些蚯蚓蛞蝓一一捡起移到两侧的草丛落叶之上

“走吧，看来柳盛已经到了。”掌柜扯了扯重六，带着他离开人群，七拐八拐地却了玄天观，转向一条僻静的小路。

而主位上端坐的那位，赫然就是鼎鼎大名的柒曜真人。

法会已经开始了，从第一灵官殿一直到法会正式举办的三清殿前都挤满了人。重六亦步亦趋跟在掌柜后，生怕一转就被人群吞没了。

“玉贞观。”掌柜微微一笑，“九鸾仙现在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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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什么法术，不过是带你走了近路罢了。”

“近路？！这也太近了吧？就算是搭个梯直上直也没有这么快啊？！”重六望着掌柜简直像在望着神仙，黑珠里好像在冒星星一样了。

玄天观是青冥派中距离山门最近的观，平日里开放给所有信众，若逢年过节或是遇上特殊的日，法会也多半是在这里举行。

他看看边揣着手静静听着的掌柜，斗胆凑近了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东家，我觉得您要是当方士讲的话，人气会比他三倍。”

“东家，咱们这是去哪？”

第19章 嫁衣（19）

他们好不容易从人堆里钻到了三清殿前铺设平整的广场上，便看到一列列盘膝坐于各自席位上诵经的方士和女冠。光照大殿之，遥遥便可见国师坐在那讲经的主位旁边的一张贵席上，一席华贵的绛紫袍，观鼻鼻观关心，甚为庄严肃穆。

掌柜白了他一，只是这一仿佛还带着十分受用的愉快，恩赏一般解释，“这还要谢你，告诉我你之前在这儿遇到了盲。我当时就怀疑，这紫鹿山因为某些原因被少量秽气侵了。我不过是借用了一秽气，来稍微改变了一距离远近和人移动的规则。等我们经过，这条路上被暂时扭曲的’’还是会恢复的。”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往上坡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