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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掌柜这生意可算作是为官家办事，每年昭宁路会拨发一分薪饷给你，供你修缮这家客栈，或是其他用途。如此这般，你看如何？”

“国难当,匹夫有责,若天辜人真的再来，我们所有人都必须为了更多人的福祉牺牲。”

祝掌柜转过来，似笑非笑望着他。

柜把手揣到袖里，倒没看什么意外之，只是他的神很冷,“宪司大人要这份名单来什么？”

重六觉到整个屋里的空气好像都被揪住了。他只觉得困惑，明明他和掌柜都救过这徐寒柯的命，为什么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却是找掌柜的麻烦呢？

人脑中的理，还真是猜不透啊……

“很简单,将这些人的份籍贯、各自的能力一一登记在册，记档案。如此而已。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以自异能违反我朝律法之事,便不会有任何麻烦。”

“六儿，你怕不怕？”

柳盛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徐寒柯拦住了。看着祝鹤澜和重六两人了门，徐寒柯才说了句，“这次我以犯险染上这东西，也算是足以说服官家咱们的猜测了。这祝掌柜上秘密太多太，轻易还动不了他。我们还是先回京城，把这次调查到的事一一上奏。”

言之意，他刚才说的，竟然是皇帝的意思？

重六眨着睛，认真想了想，“东家，我还是想的。”

“那我跟着您事，也逃不了系啊……”

徐寒柯分外惋惜一样摇摇，“祝掌柜，我知你与许多份尊贵之人都有往来，可是再尊贵，贵得过当今天么？”

而另一厢，重六默然跟在掌柜后。忽然掌柜停脚步，重六险些撞上去。

掌柜笑，“他们要抓的是我又不是你。”

徐寒柯顿了顿，继续，“我知掌柜是生意人，所以这件事我们也可以以另一方式来办。只要你能提供名单，这些人便由你负责。一切还和以前一般无二，只不过每过几个月你要将所有的生意记录上，那些你手的工匠甚至不需要知。

“因为那棵槐树在这儿。他不能走。”徐寒柯说着，笑容褪去了平日里的清淡风雅，变得有些邃莫测。

徐寒柯咳了两声，坐回床榻上，用手撩开额前散的发，“他不会走的。”

掌柜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回答，“祝某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他们肯把自秘密托付于我，我自然不能卖他们的信任。宪司见谅，这件事，祝某不了。”

“这世间土莫非王土，世间人莫非王臣。若有人怀异能而逍遥于法外,早晚是要事的。五十年之前发生过的事,万万不能重演。”徐寒柯一字一顿，仿佛他的话重若千钧不容辩驳。

重六老实地回答，“怕……我听说书的说过官府审问犯人时用的那些刑，什么凌迟都算是小儿科……”

掌柜笑,“大人说的有理,只是你得了这些人的名单，要如何确保五十年前的事不会重演？”

柳盛皱了皱眉,厉声，“看来，掌柜是不打算合作了？”

祝掌柜低声笑个不停，仿佛觉得他是什么可的小动似的。他将手放在重六的肩膀上，用一与平日不同的认真目光望着他，“六儿，这几天辛苦你了。若你不想这份牙人的差事，现在便可告诉我。我理解。”

重六扑哧一声在旁边笑了来。

“如此而已？”掌柜的笑容添了几分嘲，“若是有一天，天辜人再侵，宪司是否也会依照这份名单，一一寻访这些人，诉诸家国大义,让他们为了所谓天苍生去和天辜人拼命？”

“那这样，你去给徐寒柯当细作，举报减刑，如何？”

当今圣上一直想要建功立业，如他的先祖一般留丰功伟绩的英名……如果要这份名单的是皇帝，那么他想如何使用？会不会利用这些异能来……拓展疆土？

“呵呵,你愿意牺牲，自然是你风亮节。但是你若让别人去’自我牺牲‘，我只能送你一句诗：好大一朵白莲。”

“东家……我虽然只是个小跑堂，可最基本的义还是知的。您这么说可是有小瞧我了。”重六不满地抱怨着，俩手往腰上一叉。

说完，掌柜竟直接转过，对重六说：“咱们走吧。”

“你如何这么确定？”

重六开始听了某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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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跑了呢？”

掌柜施施然回，“你猜的不错，我拒绝将名单写给你。”

这竟是要用钱买通掌柜的节奏？

若他知整个秽的概念，若他知这是怎样原始大的力量……这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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