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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对！就是他！”

好么……重六一直就想松明跟掌柜到底是什么样的合作关系……原来是个托儿？

那庄稼汉有些为难似的。重六忙说，“没事儿没事儿，您也不用非得告诉我，我就随这么一问。”

乙便去清理今天几个结了账退了房的客人的房间。重六留在大堂里盯着，一时没有客人，无事可，手里拿着戏本也看不去，便趴在柜台上，试着跟那庄稼人搭话。

“啊，我从梨坡那边来。”

庄稼汉心不在焉地，叹了气，“我也没有别的法了……再这样去，今年整年颗粒无收，我们一家人都要饿死了。”

三年前朝廷了控米令,不是不准在私田上稻米了吗。石家不舍得自己已经播的,就还是偷偷了，结果被冯家上报给了县衙。石家家产就给抄了,所有田地都被拿来变卖。大多数田都被冯家买走了,剩的就被有现钱的佃们买了。

重六托着问，“然后呢？你们买到的田难

后来听说石家现在的家主石雨至在去年郁郁而终，临死前诅咒所有石家田地此后再也不半粒粮。”

看来这石家人便是其中之一。

“大哥，您这是打哪来啊？”

“可不是，我今儿天刚亮就发了，现在才到。”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包袱里掏一张胡饼，不好意思地看着重六，“那个……我能在这儿吃外吗？”

庄稼汉喝了茶，把嘴里的饼咽去，这才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是听一位经过我们村的方士神仙说，这儿有个大概能帮我的祝先生，才来的。”

“呦，那可远的。”

重六笑，“行啊，您快吃吧，肯定饿坏了。”

控米令重六是知的。朝廷发的薪饷很多都是多少石米来算,民间易商贩易也常常有用米来抵钱的，所以米也渐渐成了类似于银钱的东西。有一阵有一些米商米农勾结抬价，导致民间易动混,于是朝廷了控米令。也就是说以后只有朝廷的公田和贵族的田地上可以米，私田不允许再产米了。

“我们掌柜确实很有本事，您算是找对人了。”重六也尽职尽责地夸着自己的东家。

重六一听，忙从柜台后绕来，坐到庄稼汉旁边的凳上，“怎么回事儿啊？闹旱灾了还是涝灾了？我也没听说啊？”明明听街坊邻居说的是，今年天气好得早，会是个丰年的。

庄稼汉，“我们家原本只是梨坡大地主石建旬的佃之一，从我父亲开始就在给他家活了。后来石家和冯家产生地产上的纠纷,再加上几次三番的一些纠葛，两家结了仇。

“方士？”重六顿了顿，笑，“不会是个叫松明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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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想，这个人要见掌柜，难是……来牙人生意的？

“都不是……是我们那片地……闹鬼！”

“闹鬼？”重六愈发来了兴致,“怎么个闹法？”

第22章 黄铜筷（2）

庄稼汉大嚼着的饼，睛往门外瞧，似有一分隐忧。

于是他问，“大哥，您找我们掌柜是为了什么事啊？”

当年这皇令来到实施的间隔很短，而当时在任的天梁县令崔广手段蛮横，狱抄家了不少顽抗或是还没来得及理掉所有稻谷的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