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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总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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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重六告了假，跑去了一整天，到快夜了才回来。

第三天，便是掌柜要被带上衙门公堂被公审的日。

既然是公审，便是允许百姓观看的。重六知这事一，县衙门只怕要比清晨的菜市场还闹。于是他早早好准备，和松明约好，卯正就去县衙门排队。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衙门院里占了个好位，可以把公堂上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重六悄悄打量了一四周那些和县衙的官兵气质打扮截然不同的级官爷，心里直犯嘀咕。提刑司的官兵捕快负责抓捕的向来都是棘手大案的嫌犯，全都受过严苛正规的训练。

就算是江湖一等一的手，也不过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官兵吧？”别担心啦，我跟你说了，你们掌柜多半自己有办法。“松明把一块芝麻酥递给他，”吃东西垫垫肚，这可有的等。”

”掌柜是知不少关于秽的事。可是……这是天家授意，跟以往可不一样啊……”重六轻声，“你看这些官兵，可都不是善茬。”

“你担心也没用。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松明的表中也有几分掩饰起来的不确定和凝重。

祝鹤澜这么多年一直行事低调，当初什么要去接忠王的生意。

现在篓到皇帝那去了……会不会真的难以收拾了？

已经被整个天最有权力最尊贵的人惦记上了，就算祝鹤澜再有本事，又能周旋多久？

松明悄悄叹了气。

等了许久，终于升堂了。但见徐寒柯穿着一端严的大红官服，庄重的展脚幞，堂皇坐于主审官的位置。许知县神张地坐在侧面。柳盛着武将官服，腰挎刀，立于徐寒柯后。

满院的官兵肃然而立，形成一庄严而冰寒的气势。

惊堂木啪地一声，镇住了满院切切查查的低语。徐寒柯，“今日公审初审之疑犯，系数桩重案疑案。包括忠王遭巫蛊之术残害薨逝，京畿地曹侍郎家三人离奇暴毙，以及昭宁路……”

徐寒柯用一没有和语气的声音说一连串案件的名字，其中不少重六都听闻过。但毕竟发生在别的城别的州府，他也并没有特意去收集更多信息。

“带嫌犯，祝鹤澜！”终于，徐寒柯大声命令。

祝掌柜来的瞬间，重六便觉得自己好像旁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掌柜似乎没有多少憔悴之，甚至看起来颇为平静自得。

重六稍微松了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掌柜的神往他和松明这里飘来。重六想要回一个微笑，却又觉得现在这个况好像不太适合……

祝掌柜转过，恭顺地在徐寒柯面前跪来行礼。

重六看到这个场面，只觉得飞铲非常的……不……

徐寒柯他吗？

“堂何人！”

“草民祝鹤澜。”

“籍贯何地。”

“草民祖籍缨洲百草镇。”

“呵呵。”徐寒柯很好玩一样轻笑两声，“这是谎话。我已经派人去缨洲百草镇查过官府籍记录。虽然上面现了你的名字，但有过修改的痕迹。过复原鉴定之后，便可知若照那上面最初的记载，你应该已经超过八十五岁了。”

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气声。

八……八十五？！

重六的差掉在地上。

掌柜却对答如：“草民会些驻颜养生的小把戏而已。”

“哈哈哈哈哈。”徐寒柯笑，“若真有这样的把戏，你不应该开客栈，应该开个胭脂粉铺或是调理养生铺，生意定然蒸蒸日上。”

掌柜柔顺地回答，“大人的教诲，草民记了。”

徐寒柯又，“以巫蛊之术谋害忠王一罪，你招不招？”

掌柜，“启禀大人，我不招。”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声。被惊堂木震了一，才弱去。

徐寒柯似乎早料到如此回答，，“来人，呈上第一份证。”

当证据被一件一件拿上来的时候，重六才开始觉到徐寒柯不动声的可怕。

忠王和掌柜订立的契约（忠王那一份）、忠王府人的供词、好几家与掌柜过生意的人的供词、掌柜与了事的几人订立的契约（死者握有的那一份）、甚至是不少紫鹿山方士的供词……

原来传度仪式那几天徐寒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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