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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你这样哪撑得住啊？不好是会死人的！”

掌柜收拾好一包制作法阵要用的东西，抬往窗外一看，夜已经颇了。

他们二人提着灯笼，悄然中，上了北楼最层。

重六跟着掌柜来。

祝鹤澜抬起，看着虚空中的某一，轻轻说了句，“是我。”

重六越听，越觉得这事好像万分凶险，“那……那你怎么办啊？”

“不过……有一问题是，在行意识的过程中，需要献祭，而且是血祭。”

“是因为好奇那棵树，还是担心我？”掌柜托着脸颊，饶有兴致地问。

祝掌柜搪，“赞颂女神的。”

识产生共鸣。也就是说在一定时间，阵的人可以得到槐树的意识碎片。

重六认真听着，虽然一知半解，但还是乖乖。

“它不会伤害我。”祝鹤澜简单地回答，“只不过若它成功侵我的神，不知会不会利用我来伤害你……”

重六低看着自己的手掌，思索片刻，便笃定地回答，“东家，我不怕。我觉得我应该可以。”

“万母神。”

重六屏住呼。

“女神？什么女神啊？”

肯定都不是……毕竟要是这三位在，恐怕也听不懂这诀说的是什么……

祝鹤澜笑着摇摇，徐徐，“这我有分寸。但确实，在浇完之后，我会变得比较虚弱，所以对法阵的控制不一定稳定。万一槐树的灵，便会开始影响到你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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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我能撑住法阵，你便不会有事。”祝掌柜凝视着他，顿了顿又问，“怎么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房间”怎么这么大，走了这么久竟然都还没有看到尽。

秽对秽总是有更的知力。越是大的秽生便越锐。如果十天之后的灾难真的与你看到的那太岁塔有关，槐树或许能知到。我们便可以找到近期天梁城一系列异变的源。”

所以如果你开始看到什么奇怪的场景，或者开始听到怪声，或者产生异常的念，或者地面上的阵型开始被快速破坏，不要我，立刻离开那间屋。”

指中不应存在的门静静等在走廊尽的白墙上。掌柜手中显然还有一把钥匙，迅速利落地开了锁。

前后左右都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重六立又联系上了以前的一件事，“所以……您之前说给槐树浇……就是用你自己的血来浇？”

整个天梁城都陷了沉的睡眠和静寂。

重六咳了一声，“东家，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喜上占我便宜了。”

忽然，掌柜的脚步停顿了。

“你也可以占回来啊。”某人说得一脸无辜。

掌柜走在前面，速度很快。重六亦步亦趋跟着，越走便觉得越安静，那空气也凝滞来。

祝鹤澜低笑两声，“看把你吓得，放心吧，没打算把你喂槐树。它最近这些年都只喝我一个人的血，所以你不必担心。”

之前被掌柜转移到这里的东西，只有少分不知什么时候被掌柜搬回了小院。一排排的木架一直延伸向前，直到被黑暗吞没。

灯笼的光在一段时间之前就照不到任何木架了，脚原本平整的地面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细密缠结的树和土地取代，磕磕绊绊的，一不留神就要摔跤。

只是……“这诀说的是什么啊？”重六纳闷地问。

若真能查到十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便能有应对的方法了。

祝掌柜教给重六的诀，并非平日里说话会使用的语言，而是一诡仄的、发音刁钻的异域语言。重六把那些发音用字拼来，一遍一遍地背诵，好在诀不，没用很久便背来了。

重六咽了唾沫，“东家……你不会是让我……”

血……血祭……

“不错。”

但除了地面上仿佛永恒不变的这糙纹理，灯笼的光什么也照不到。

我在你手上画了专门针对它的护符，但也不可能滴不漏。

重六嘴微微张开，不知该作何反应。

幽密寂寥被黑暗裹挟着一层层推过来，渐渐令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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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母神……难是西王母？后土？还是女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