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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最怕的是梦的人意识到自己在梦。只要梦主知自己在梦，就可以对梦有更的控制，魇往往就会被梦主消灭。”

“怕啊，怎么不怕。”重六耸耸肩膀，“就是觉得……不落忍。我知槐树是你养大的，但是这些带秽的东西，谁说得准啊……万一它把你吃了怎么办？”

掌柜对他了个嘘的手势，猫着腰站起来，凑近那层薄听了听。

掌柜哈哈低笑几声，“你怎么知是爹不是小娘？””……东家你又没媳妇，好歹我也得是个正房吧？”重六也豁去了，学着石榴街上的姑娘们故作一副“嗔”之态。

重六忙不迭，隔了一会儿，悚然，“那……它们要是把槐树的化给吃了怎么办？”

重六怪不好意思的，低声说，“这好好的怎么就被棵树认成了爹？”

重六急，“那这些东西，有办法赶去吗？”

掌柜的……延伸……

有簌簌的黑影飞掠而过,那诡异的震动越来越烈，却在片刻之后，戛然而止。

“我给你手上画的符号是用我的血写的，它便会认为，你是我的……延伸。”掌柜笑。

重六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意思？什么叫它认识我了？”

“我不过是你的东家，你也不过是我的跑堂。就算我被吃了，你也没有义务来拼了命救我啊？”祝掌柜仍旧不明白。

他好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朗了。

但是……

听着……好奇怪啊……

重六已经憋得脸颊通红快要翻白了,掌柜也已经到了弩之末，两人对视一，同时大呼气来。重六的手摸到那不知是还是木的树上，觉像是摸到了一痰，恶心得赶甩了甩手。

刻捂住重六的嘴,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声，憋住气。”

静悄悄的，没有震动的声音。

“……所以还是得找到你家槐树的化？”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不怕吗？”祝鹤澜的中真切地现了困惑之。

掌柜说得有理。

掌柜蹲来，轻声说，“可能还在附近，我们最好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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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说是我家的呢？”掌柜对他摇摇手指，“现在它认识了你，还把你当成了我的祝，连意识都传给你了，难你以后不人家了吗？”

“东家你怎么又提这事啊？我这不都歉了吗？”重六以为东家要骂他，赶告饶。

“我也说不准为什么，反正当时就那么了。要是再来一遍，保不准我还是会一样的事……”重六轻描淡写地说，“那时候，哪有时间想那么多啊。”

掌柜哈哈大笑，笑了两声又意识到可能笑声的震动会引来魇，于是赶捂住嘴。

“走了吗？”重六用型问。

重六赶停住了自己的呼。

祝鹤澜收敛了笑意，静静看着对面也跟着傻笑的重六，轻声问了句，“六儿，你之前嘛不跑？”

重六愣了一，抓了抓，好像有局促。

“槐树虽然还是树苗，但也不是什么魇能消化的动的东西，它们吃不掉它，但也会对它造成伤害。而且……魇的数量比我想象中多，我不确定它们是怎么侵槐树的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