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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确实摸到了什么……

但是……为什么这么奇怪？

为什么……觉自己手的数量不太对？

等一……他好像摸到了他自己的另外一条手可是还有几条手在碰什么的、布满褶皱的东西……

他有几条手？

他的呢？为什么……好像也不止两条？

他怎么了？

他到底是什么？

重六的心开速度开始迅速攀升，他的手开始伸向自己的，开始知自己的……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五条、六条……越数越多、越数越多……他渐渐开始崩溃，脑中充满了疯狂的念。他开始听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

不是人的声音，也不是动的声音，而是一古怪的震动和嗡鸣。

但他竟然是能听懂的。

那声音说：回来。

……………………………………………………

重六一觉醒来，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绝对不属于他的床上。淡红的床帐如烟如霞，丝绸的被褥柔凉，垫着的几重床垫却被他上的汗沾了。

虽然被褥舒服，但重六非常不舒服。那觉，就仿佛被当成毯铺在地上，被车碾过几遍。全都在疼，又说不清是哪里在疼。闷闷地胀痛，胃里还有淡淡的恶心。

重六猛然想起什么，一把从被里自己的右手。

五手指，指甲剪得很短，生着几颗茧，没什么特别。

重六的膛仍旧因为张而剧烈起伏着，盯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没事？

那之前……是在梦？

不不不……是槐树在梦，他明明没有梦……

不……他梦了……但是是后来……

是掌柜把他从梦里带回来后他自己恢复了，还是掌柜了什么法把他变回来了？

重六的脑彻底了，一时就连自己是谁也不那么确定……

忽然，有脚步声接近。床帐被掀开了。

掌柜看到他睁着睛，略略愕然，随即放心似的抬了抬嘴角，“你醒了？正好。”

重六懵然地望着掌柜，看着他端来一只白瓷碗，里面盛着满满一碗淡黄的。语气分外温柔地说，”来，把药喝了。”

重六讷讷地接过碗，闻了闻。一腥酸味冲上鼻腔，仿佛有几分似曾相识。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是什么啊？”

“帮你固本的药。”掌柜笑，“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吧？”

重六立就明白了固本是什么意思。他一气，咕噜咕噜把碗里的去。

喝到还剩小半碗的时候，重六意识到他在哪喝过这味了……

廖师傅的茶？！

大约是惊愕之把话说来了，掌柜笑，“没有他的剂量那么，也不用喝得那么勤。但是每天都必须得喝一碗，不能间断。这样至少短期能阻止秽气继续影响你的。”

看来畸变是真的了……

重六喝完了最后的一，心沉重地了嘴，觉脑还有些木木的，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纱。

掌柜拿回碗，忽然又伸手，探了探重六的额。

重六傻傻地看着他，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嗯，烧退了些。再休息一天，就差不多了。”

重六心一，“东家……我睡了多久？”

“不久，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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