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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一直在照顾他？

重六知自己重不对，可是他还是不自觉地只听到了那句话……

但现在喜珠还在两汪汪等着他主意呢，重六想了想，悄悄对喜珠说，“那些字，给我一张。”

“啊？可是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要烧掉的！”

“我想拿给东家看看，万一有什么问题也早理。秽这东西，还是得小心着儿。”

喜珠最开始还不大愿意，但毕竟担心严绿织的状况，还是给了重六一张团起来的纸。

重六刚刚把纸团收到怀里，便见松明打着哈欠从东楼的客房来的。喜珠看到他，脸一红，便匆匆跑开了。

松明刚要跟喜珠打招呼，便看到她红着脸跑远，于是嬉笑，“这小姑娘该不会是喜我吧？这么害羞？”

重六白快要翻到天上了，“也可能人家嫌你烦不想跟你说话。”

“喂，你不会还在记昨晚的仇吧。我真没有说你得不好看的意思，其实你眉清目秀的很好看啊！我当时就是在调侃你们东家而已……”

“我谢谢您。您另一方面也勉算是英俊潇洒。”

“勉？！”

重六冷笑，心想你还没看见我写在笔记上的评价呢。

这时候掌柜也睡惺忪地来了。今日他一席典雅的群青圆领袍，上罕见地了逍遥巾，添了几分温如玉的书生气，很是好看。

“喂，，要来了。”松明在旁边埋汰。恼羞成怒的重六暗暗在某方士的小上踢了一脚。

庄承的家在连翘大街上，距离汴河大街要走上大概五六条街。此时街已经渐渐繁忙起来，人们大都开始门上工，店铺接连开了，买早饭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冒着腾腾的蒸气。

可是连翘大街，不知为何人就忽然变少了。两侧的民宅屋门闭，一萧条之意令朝也失了彩。

重六走了两步，觉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一抬脚，却看到一只死老鼠。

“啊！老鼠！”松明见鬼一样了起来。

明明是个一天到晚对付吓人秽的方士，偏偏这么怕老鼠……

重六倒是完全不怕，甚至还蹲，皱着眉盯着那不知被什么东西踩得开膛破肚的老鼠尸看着，伸手指着那老鼠尚且完好的，“东家，你看，它怎么了五颗珠？”

祝鹤澜凑到重六边，弯着腰看着。确实，在老鼠的脸颊上、额上，没有章法地分散着另外三颗珠。而且，这三颗珠中，有一颗看起来很像昆虫的复，还有一颗颜发红。

“畸变……它死前接到过极的秽气。”祝鹤澜抬起，向着四周看了看，了一气。

若有若无的腐烂味，却并不十分重。

庄承的家十分破旧，发黑的木门被挤在两边门之间，显得拥挤可怜。

掌柜敲门的时候，重六注意到墙上贴着几片形状不规则的、很像腐木上生的灵芝的菌。那菌的上有一些圆圈状的小开，似乎在若有若无地蠕动着。

松明怕吓到人，所以今天没有带他惯常的武，只是在背上背了把桃木剑。此时他将桃木剑了来，警觉地抓在手里。

没有人应门。

祝鹤澜回，跟重六和松明面面相觑。松明叹了气，“我翻墙去给你们开门。”

方士脚一地，人便如白鹤般跃起，轻轻松松地上了墙了去。

掌柜此时对重六，“一会儿去，如果看到奇怪的东西先不要碰，上告诉我。”

“哦好。”

过了一会儿，松明便在里面拉开门闩打开了门，脸却不大好看。

“这里味可不太好。”

重六跟着掌柜去，环顾了一圈那狭小的院。

到都是死老鼠……

有些没有，有些肚好像被撕裂了，还有些直接就是一团血泥，连形状都没有了。蛆虫在尸腐烂的脏间蠕动吞噬着，苍蝇到飞。

腐烂的臭味蒸腾在空气里，重六用袖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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