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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有可能是我把梦和现实给搞混了……”朱乙一副努力想要说服自己的语气。

“是啊……我一开始以为他什么东西掉在床了，就问他在找什么。可是他不理我，还在继续跟床的什么东西说话似的。那床底黑漆漆的，我也不敢看，而且……他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

朱乙担忧地看着重六的房门，“东家，六哥还好吗？”

说完才关上门离开。

掌柜的语气分量沉重，朱乙不明所以，但也知东家必有意。于是乖乖。

一见到祝鹤澜，九鸾仙便主动起行了一礼，祝鹤澜回礼，“仙姑亲自来了？”

重六，百晓门，勾陈先生……

祝鹤澜皱着眉，想象那有些吊诡的场景，“然后呢？他还了什么？”

掌柜看重六又想去，忙又将他回去，“你就在这儿歇着。我去见他们。如果有什么新消息，我再告诉你。”

重六梦游？

祝鹤澜知事不仅仅是重六透漏来的那样简单。

“伤没有伤到骨，不必担心。”祝鹤澜开始向前院走，朱乙连忙跟上，脸上一副言又止的样。

祝鹤澜的眉不知何时已经蹙起。

“……床？”

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便站起门。临走时又回嘱咐了句，“我知你想查你的那些记录，但不要太累了，知吗？”

“你确定你自己不是在梦？”祝鹤澜问。

“他说了半天，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就一直盯着我看，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我当时有怕，就一直装睡来着……他站了好半天……我好像听见了一很奇怪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爬的声音。我一直没敢睁，就觉得那爬行的声音持续了一阵，然后就全都安静了。我听六哥说了句：还不到时候。”

朱乙咽了唾沫，有害怕似的向前走了一步，轻声说，“我是被六哥吵醒的。大概是二更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一睁，就看见六哥趴在他的床边，对着床说话……”

“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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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鹤澜站在重六门外，地呼一气。他定了定神，这才看向站在稍远地方的朱乙。

“仙姑来了！”重六惊喜，“她以前关过门，说不定知些什么！”

祝鹤澜思忖片刻，对朱乙说，“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这两天你不要再离开客栈，一步都不要踏去。明白吗？”

祝鹤澜略一挑眉，“怎么了？”

为何他上会有那么重的秽气？就仿佛徐寒柯传给他的秽气是一把钥匙，或是一发的机关。引来的秽气如洪般，拦都拦不住……

温度似乎正常，祝鹤澜松了气。却在此时，朱乙在外敲门，“东家，松明回来了，在找您呢！九鸾仙姑也来了！”

这是巧合吗？

不……他不应该仅仅凭着一些无端的猜想把这些东西安到重六上。重六的恐惧不是假的，他和庄承是不一样的……

朱乙犹豫了片刻，才压低声音说，“六哥这两天晚上回来的很晚，而且睡着以后……会梦游……”

己还在回味那个拥抱吧……

回来的很晚大概是因为要去给百晓门留消息，但梦游？

祝鹤澜匆匆往大堂去，果然见到九鸾仙带着太曦在等他。而松明也老老实实坐在一旁，态度颇为恭敬。

从前每次都是听重六说朱乙梦游说梦话，这次怎么反过来了？

为何重六来了天梁城后，原本太平的城忽然开始秽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