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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个问题我不该问。毕竟你百晓门中白日份是禁忌……你若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或是对我还有疑虑，也可以缄默不语。”掌柜一字一顿，十分郑重。

重六眨了两睛，，“东家，你是不是想问我师父是谁？”

祝鹤澜微微颔首。

重六有些张地抿了抿嘴。

师父不想被打扰，所以他本不该告诉任何人。

祝鹤澜静静等待着，世间一分一秒过去，重六还是缄默不语。

祝鹤澜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你不愿说……便罢了。只是我还要再问你一句，你师父，可有传授给你一本书？”

“书？”

“嗯，或是类似碑文、手记之类的东西。”

重六摇摇，“我师父的手记我一本都没看过。他说我得自己收集自己的知识。他只是教会我方法而已。”

祝鹤澜，盯着重六每一丝细微的表。

除非他心机真的不可测到连他都能骗过的地步，否则怎么看也没有说谎的痕迹。

他应该是真的不知……或许此事确实与他无关。

莫名觉心轻松了一些，祝鹤澜于是和缓了表，安抚般地将手在重六肩膀上了一，“走吧。”

第60章 黄衣记（16）

重六在戏楼外留的记号中,以百晓门密语指示了见面位置。他选定了朝元桥桥，传闻那里有抓替的鬼，晚上不会有闲杂人没，方便他们说话。

踏“近路”与现实的界限之前,祝鹤澜告诉他,“我在这儿看着你,有任何异常你只需叫我。”

“谢谢东家！”重六灿然一笑，上面便踏了去。

夜风从河面上来，卷起一层层抛着月光的縠纹,摇着岸边半人多的芦苇。停泊在远码边的零星渔船里着灯,冒渔夫在船上煮夜宵的香味。

如此宁静的夜晚，是否很快就要分崩离析？

重六静静等待着,直到有脚步声渐渐接近。他转过来,看到一着紫黛罗裙着玉兔面的女渐渐从蓝的夜中析。

两人对面行礼，互相取砚台来确认各自的百晓生份。重六便,“贸然留暗信给师还望恕罪，只因事态急,首生又迟迟没有音讯。”

一比一般女声低沉沙哑不少却十分舒适的声音从面后传,“这两日中城中有疯疾蔓延。我也尝试过联系他,只是他恐怕也已经被传染了。若你不留信给我,我也会想办法联络你和另一人。”

“关于这疯疾的，不知师知多少？”

“这疯疾来的莫名。看似毫无章法，但实有。被疯疾染之人,思维混，一些以前心中想过却因为德约束和对后果的恐惧而不敢付诸行动的黑暗念好像失了压制，全都爆发了来。只是我追本溯源，却追到了一戏上。”

“黄衣记。”重六,“凡是看完了半场的人，都会被疯疾染。”

“看来你知的不比我少。”

“我只知一些方面，但黄衣记在那三家戏楼刚唱完的那两天我并不在城，所以对于那两天的事并不知晓。”

“我并未亲自去听那戏。不过当日那三家戏院唱完后，来的人群安静得可怕。街坊邻居都说，不像是刚刚听完戏，倒像是去奔丧一样，黑压压的一片人寂静无声，十分怕人。

最初的一两天，这些人便已经表现了古怪异常。有些人坐在屋里望着空中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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