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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低着继续聚会神桌，仿佛桌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掌柜这是要和缘初把萧意控制住？

“若真如此，便不能怪我了。”祝鹤澜轻声说。

祝鹤澜，“指南鱼已经取来了，也好早日将那几位打发走。”

重六咽了唾沫，不吭声了，仍然拒绝抬。

重六耸耸肩膀，拿起腰间的葫芦晃了晃，“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得一直喝这个，免得不知要变成什么鬼样……秽气这东西，真是一都沾不得，越沾越多，到现在我也是破罐破摔了。”

唉……烦心……

缘初看着重六又一次陷沉思，不知怎的局促起来，“那个……上次扇的事，你还好吗？我听说之前天梁城了大事，青冥派掌教真人也受了伤。你有没有受到影响？”

缘初的表也带着几分后怕，“那之后，我看见蘑菇就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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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儿。”

“就怕他们不肯走。”

萧意的生意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本不奇怪。可是重六在跟几个溟渊小喽啰有技巧地”瞎聊”的过程中，探听到萧意与星洲市舶司官聂辛往来密切。而当初他为了把掌故从徐寒柯手里来时查过青龙门关于京畿的诸多记录，他记得聂辛似乎是尚书徐荆山的表亲。

重六听着，愈发纳罕。他啧啧两声，“听着……确实很奇怪。”

那人抓掉了上的一块！

萧意这几日仍然日日去。照赖给重六递来的消息，他竟与天梁城的几家船运纲首接上了，大有要在汴河上拓展生意的架势。除此之外，更令重六不安的，是他暗中见的另外一些人。

重六顿了一会儿，才迟疑着伸手接过纸包，抬起来瞟了掌柜一，“你去木匠那了？”

祝鹤澜回来的时候，饭已经过了，堂里颇为清闲。重六当时正在桌，看到小舜风风火火从面前跑门，便抬了，视线恰好与祝鹤澜对上了。

可是没有血，那人也没有叫，只是困惑地看着手里的那块人。而本该是伤的地方，却并非血，而是……数不清的一层层细薄的褶皱。

香，那是真的香。

“师父给的咒符里，有能帮助人恢复原貌的……只是我也不敢给你用了。”

这些人，照赖的描述，都不是本地人，而是在萧意来天梁后不久才现在天梁城的，听音，很可能是从京畿来的。

重六立转开了睛。

重六到菜窖里，把窖门关上，然后转一脑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说了来。

之后他便来了槐安客栈。

之后缘初便慌忙逃离了苔陇镇。来以后他用柳条洗了好几遍上，又喝了几副驱邪的药，闭关三日，才把上的秽气清净。

重六摸着，想着要是能亲看一看，记载到笔记上应该会更加清楚。但最近正在和东家吵架，也不知东家还会不会带他去……

不会事吧……

也就是说，八成与朝廷有关系。

腾腾的，带着油脂味的甜香……

重六忧虑之，便跟祝鹤澜使了个，然后自己走向菜窖的方向。祝鹤澜微微扬眉，心想难六儿终于不气了，便跟了上去。

缘初捂住自己的嘴，没敢声。他屏息凝神，看那人又晃悠了一会儿，终于摸到自家院门，开门去了。

“闻闻，香不香？”掌柜温和带笑的声音。

“我从桃叶村一家铺买的，他家的炸糖果很有名。”那只手又往重六面前送了送，“拿着啊。”

这是巧合吗？

说着，他站起来，拎起地上两个装满脏杯和抹布的木桶往门外走，回对缘初了，“我先去忙了，有事儿你叫我啊？”

祝鹤澜叹了气，走到他面前。重六假装看不见他。

重六见他眉目里的愧疚倒是真诚的，也不再生气了。他笑了笑，豁达地说，“没事儿，我日还是一样过，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别。这东西喝久了倒也觉得好喝的。”

一包油纸包被到重六鼻底。

而徐荆山是徐寒柯的父亲……

“啊，好！”

掌柜这是在用好吃的贿赂他……

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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